,顺便就把此事办了。”
至于办的是什么事,她不挑明说,大家也心里有数。
沈荔圆钝钝的反应过来,尴尬的笑了下:“我不知道,你别见怪。”
梁善如说不会:“族谱除名本来也不是要大肆宣扬,弄得尽人皆知的事,只是你适才提起长乐侯府,我才说上一嘴。
如今我和长乐侯府毫无关系,也别叫人误会,误以为我还是什么侯府贵女,倒像是占长乐侯府的便宜了。”
沈荔圆隐隐约约能听得出她话语间对长乐侯府的不满,幸好没傻乎乎的追问什么,反倒笑着把那句侯府贵女的话茬接过来,捧着梁善如说了两句:“那有什么,有卫国公府和信国公府在,谁还敢说你不是高门贵女不成?
再说了,出身门第本没什么,都是世人捧出来的罢了,要我说很是不用放在心上,要人好,才是真的好。”
她自己愿意,主要也是看得出来柳宓弗对梁善如这个表姐是真心喜欢,人家刚帮了她这么大一个忙,嘴上说几句好听话又不是什么难事儿。
梁善如不免多打量她两眼,心想着沈荔圆也不是什么柔弱无辜的小白兔,人情往来,人家可比从前的她做的要好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