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为我的事那么卖力气,我就跟个确定他是带着目的而来了!”
梁氏听完简直倒吸一口凉气。
她是万万没想到的。
初初那会儿说法变来变去,她最后相信初初是被梁政夫妇给吓怕了,对持让的善意并不接受,甚至抵触。
可无论如何想不到这上面来。
梁氏几不可见皱了下眉头:“你这么说倒也没错,仔细想来确实没那么巧的事,只是……”
她打量梁善如神色:“我几乎看着持让长大,他不是那样的人。”
梁善如愣了下:“您说他不会跟三皇子狼狈为奸?”
梁氏略想了想,还是点了头:“持让的为人处事是有他自己一套章法的,你没跟他一起长大,所以不晓得。
他是做了贵妃的养子,也的确跟三皇子情同手足,但贵妃和三皇子要真谋划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都未必敢让持让知道。
要说起来……顶多是瞒着他利用他,真说给他听,他八成要第一个告发到御前去的。”
梁善如浑身一僵。
她当然信姑母,也不觉得姑母会识人不明到这个地步。
可姑母说裴延舟不会,那前世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