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氏就笑了,这下真是被气笑的:“你以为我跟你打听这些,是为了幼贞?”
裴延舟沉默。
梁氏横他:“我还没糊涂到那个地步。
幼贞性子被养坏了,是最跋扈不容人的,三殿下——将来的事就算不提,皇子妃,亲王妃,哪有那么好做?
幼贞娇纵,寻个门当户对的郎君或是门楣低些的婚配,无论如何你三叔和弟弟们还能给她撑腰做主。
况且就凭她那样,贵妃怎么看得上。”
连她都看不上自己亲女儿的做派,更别说宫里贵妃了。
裴延舟暗暗松了口气:“那三婶的意思是?”
这下轮到梁氏叹气:“我本来想着官家和贵妃要是有意给三殿下选正妃,等殿下成婚,幼贞也就死了这条心,再过上几个月,能给她相看合适的人家,早些嫁出去。
现在看来,只能找老太太和你阿叔商量了。”
裴延舟却迟疑:“她才跟表妹闹一场,直说您偏心表妹不疼她,您现在要给她相看人家,恐怕是不行吧?
再说她对三皇子……虽说不是人尽皆知,可知道些内情的不在少数,且不说她愿不愿意,会不会在家里和您闹,只说别人家难道就不会挑她了吗?
还是说三婶舍得把幼贞远嫁,让她离开盛京,外阜那些人家不知内情,不会在这上头挑她,可是三婶,您舍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