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因为梁绩的死很有说法,究竟梁绩是不是罪臣,不过官家一念之间。
事情过去了几年,官家嘴上不提,心里到底有没有放下,从来没有人敢试探。
反正梁绩身后无人继承,只留下梁善如一个女儿,天长地久,官家也就把他给忘了。
她偏不信这些人敢把梁善如的事捅到御前去。
梁氏不吭声,裴延舟也沉默着,柴氏自以为戳中他们痛处,越发得了意:“你们是既不想闹到官府,更不敢闹到御前,所以拿六郎的血衣来恐吓我,然后带着这东西到我家来要说法。
你们究竟想怎么样,不妨直说,可不要再说什么罚没万钱配千里的话,我也不是被人吓唬大的!”
梁氏气的青筋凸起。
明明就是她管教不善,弄的李自阳无法无天做这种龌龊事,结果她还这么理直气壮,普天下就再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梁氏怒极反笑:“行,既然你天不怕地不怕,我就告发到御前,看看你们李家怎么上折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