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修有想过这个路子很野的挖矿团队效率会很高，但是真没想到会这么高。得益于之前的实验里计算过贾斯汀娜能持续补充的魔力量，所以贾修直接提供了数据，不过这次要比他们自己去异位面时少很多，毕竟还得留点...震动停歇后，平原上只余下风声与众人粗重的呼吸。奥伦瘫坐在地，额头抵着膝盖，手指深深抠进干裂的泥土里，指节泛白。他肩头微微耸动，不是在哭，而是在压抑一种濒临溃散的生理颤抖——那是魔力被持续抽离时，血族身体本能发出的警报。贾修蹲下来，指尖悬在他后颈三寸，没触碰，却让奥伦瞬间绷紧如弓弦。“不是地震。”贾修说，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刮过寂静，“是‘蚀脉’在移动。”奥伦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成两粒猩红针尖：“您……您知道蚀脉？！”“猜的。”贾修把土元素捧回的那几块绿玉甲虫残肢摊在掌心。虫壳断口处泛着幽微的虹彩，像是被某种高频振荡碾碎的琉璃。他捻起一片，在指腹摩挲两下，指甲盖边缘立刻浮起细密血珠——这虫壳含着微量活性蚀刻因子，能轻微腐蚀魔力凝结态物质。伊丽莎白凑近嗅了嗅，蝠翼尖端不安地抖动：“和禁区深处那些‘静默苔藓’的代谢物同源……但浓度高了三百倍。”吉莲尼丝突然从腰囊掏出一枚黄铜罗盘，表盘上十二道蚀刻银线正疯狂旋转，最终全部指向东南方三十度角。她皱眉：“它走远了，但轨迹不是直线——像在绕着什么转圈。”“绕着什么？”玛格丽特追问。贾修没答。他盯着奥伦脖颈处一道淡青色纹路——那是吸血鬼幼体特有的魔力导管，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浅、褪色。他忽然抬手，指尖凝出一缕极细的暗金色符文流光，如活蛇般缠上奥伦手腕。刹那间，少年倒抽一口冷气，喉间滚出短促呜咽：那符文竟顺着皮肤下的魔力导管逆向游走，直刺心口！“别动。”贾修声音压得更低，“我在找你的‘锚点’。”奥伦浑身僵直，连睫毛都不敢颤。三秒后，贾修指尖一震，符文流光猛地炸开，化作无数金尘簌簌飘落。他摊开手掌，掌心赫然浮现出一枚拇指大小的、半透明琥珀色结晶——内部封存着一滴凝固的暗红血珠，血珠表面正缓缓浮现出微型星图般的银色纹路。“圣血之母的初代血脉印记……”奥伦失声，“可它明明该在神殿地底沉睡！”“不。”贾修用指甲小心刮下结晶表层一点金粉，放在舌下尝了尝，苦涩中带着铁锈味，“它在你身体里流动，只是你们自己没发现。就像……”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平原上零星散落的、早已风化的石柱群，“你们把神殿建在蚀脉交汇点上，却以为那是神明赐福之地。”米娅一直沉默地数着地面裂缝的数量。此刻她突然开口：“十七道。刚才震动时，地缝裂开十七次。而卡拉加城邦的《血律典》第一章第七条写着——‘十七为初生之数，亦为消逝之始’。”贾修眯起眼。十七。这个数字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捅开了某扇锈死的门。他想起奥伦说过的话：他们丢失祖先的土地，不断迁徙重建城邦；想起那些附魔武器沦为棒槌的真相；想起多拉格学者计算出的“半人高符石”是生存极限——所有线索的断口，都指向同一个被刻意遗忘的源头。“你们的先知家族，维尔亚氏，世代守护神殿地底的‘初生之井’，对吗？”贾修问。奥伦嘴唇发白：“您……您怎么知道？！”“因为初生之井根本不是什么圣泉。”贾修起身，靴跟碾碎一块风化岩，“它是蚀脉的‘伤口’。”风突然静了。连拉姆背上晃荡的芝士三明治都停止了摇摆。伊丽莎白展开蝠翼，将所有人笼进阴影里：“导师……您是说，整个位面的魔力消解现象，根源是人为制造的？”“不是人为。”贾修弯腰捡起一块绿玉甲虫的碎壳，对着天光细看，“是‘反向献祭’。”他指向奥伦心口那枚琥珀结晶，“圣血之母的血脉本该是稳定魔力的锚点，可你们的祖先把初生之井改造成了‘引流阀’——将族群过剩的生命力、繁衍产生的魔力冗余、甚至新生儿啼哭时溢出的原始魔力，全部导向地底蚀脉。久而久之，蚀脉被喂养成一条贪婪的魔力脐带，而你们……”他指尖点了点奥伦迅速黯淡下去的瞳孔，“成了它的胎盘。”奥伦踉跄后退半步，撞上身后一根残破石柱。柱身突然泛起微弱血光，浮现出早已模糊的刻痕：一只倒悬的蝙蝠，双翼展开，翼尖各衔着一柄断裂的剑与一卷烧焦的书。贾修伸手抚过刻痕，符文之眼自动解析出底层铭文——【维尔亚誓约·第一版】：吾族以血为引，以井为喉，吞吐日月，永续不绝。“吞吐日月……”贾修冷笑，“你们吞的是魔力，吐的是衰亡。”这时，吉莲尼丝的黄铜罗盘突然发出蜂鸣。她翻开表盖，内里齿轮自行重组，浮现出一行新蚀刻的文字：【蚀脉周期：73日/次。下次峰值，距今62日17时。】“62天……”玛格丽特喃喃，“够我们抵达卡拉加城邦，也够你们的‘多拉格学者’再算错三次。”贾修却摇头：“不。62天，够我们挖穿初生之井。”奥伦脸色惨白如纸：“可……可那是禁地！擅入者会立刻化为灰烬！神殿守卫世代轮值，连先知都不能踏入井口三丈！”“守卫？”贾修抬脚踢开脚下一块碎石，露出下方黑褐色土壤，“他们守的不是井，是‘封印’。”他俯身抓起一把土，搓捻间，指缝渗出几缕淡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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