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修实验室的几位，再次被召集到贾修这，来见证“足以改变未来发展进程的伟大发现，或者叫发明也行。”措辞可以说相当夸张了。对于贾修到底弄出来了什么，大家还是十分好奇的。毕竟之前无论...布布话音未落，那名叫管山的年轻吸血鬼已“扑通”一声再度跪倒，额头几乎贴地，双手颤抖着将半人高的符石往前推了半尺，仿佛献祭般虔诚：“神使大人！您……您真愿随我去卡拉加？！那、那不是……不是圣血之母降下的恩典！”他声音劈叉，尾音发颤，连呼吸都滞住了两拍，仿佛怕自己吐息太重，惊扰了降临的神迹。其余吸血鬼也纷纷伏地，无人敢抬头。有人膝盖撞在碎石上渗出血珠，却连皱眉都不敢——不是不敢痛，是怕动作太大，被误认为不敬。他们身上的拼凑甲胄在夕照下泛着锈蚀与新鲜刮痕混杂的光，皮带裂口处露出底下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指节粗大、指甲微青，分明是尚未完成初拥转化的半血裔，连獠牙都只微微凸出下唇，尚不能自如收放。可就是这群连站立都略显摇晃的少年，背负着整座城邦最后一点能行走的符石，在魔力如沙漏般持续流逝的禁区边缘，一步一陷地走到了这里。贾修没立刻应声。他蹲下身，指尖离那块符石三寸悬停，没有触碰。符石表面并非光滑晶体，而是布满蛛网状的天然脉络，每一道细纹里都游动着极淡的、近乎熄灭前的萤火绿光。他凝视片刻，忽然抬手，用匕首鞘尖轻轻叩击石面——“叮”，一声清越短鸣，余震却在空气中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像投入石子的水面，只是这涟漪所过之处，连藤蔓上新抽的嫩叶都微微卷曲，仿佛不堪其重。“这声音……”管山猛地抬头，瞳孔骤缩，“您……您听到了？”“嗯。”贾修点头，目光未移，“它在‘呼吸’。”管山喉结剧烈滚动：“只有多拉格大师……只有他摸到符石时，说它像活着的心脏。”“它不是心脏。”贾修终于收回手，直起身，声音沉缓下来，“它是伤口。”空气霎时凝滞。伊丽莎白悄然落在他肩头，化作人形时蝠翼收束成两缕暗影垂落于臂侧，她盯着符石，低声道：“老大，我闻到了……不是血味，是……空的味道。像被抽干最后一丝湿气的枯井。”吉莲尼丝的熊形早已散去，此刻正蹲在管山身旁，指尖捻起一撮从符石缝隙里簌簌掉落的灰绿色粉末，凑近鼻端轻嗅：“腐殖土？不……更像被强酸蚀过的苔藓孢子。这石头在衰变，而且是活体衰变。”“对。”贾修望向远处残破的拱门，夕阳正将石缝里疯长的藤蔓染成一片流动的暗金，“你们叫它‘消逝’，其实它更接近……溃烂。魔力不是流失，是在被分解、被消化。而这块符石，是溃烂组织里唯一还保有活性的淋巴结。”管山茫然眨着眼，显然听不懂这些词，但“溃烂”二字却让他脸色瞬间惨白。他下意识捂住左胸，那里隔着磨损严重的皮甲，隐约可见一道早已结痂的旧疤——形状歪斜，边缘泛着不祥的灰白，正与符石表面最深的那道脉络走向一模一样。“你身上也有？”贾修问。管山浑身一抖，手指僵在胸前，嘴唇翕动几下，最终重重磕下头去：“……是。所有……所有进过禁区深处的人，回来后，身上都会慢慢长出这样的疤。多拉格大师说，那是‘消逝’咬住我们的牙印。”玛格丽特不知何时已悄然走近，她没看符石，目光全落在管山裸露的手腕内侧。那里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血管，而就在腕骨上方三寸，一道浅灰色细线正若隐若现，像一条冬眠的毒蛇。“他在发热。”她低声说，“体温比正常吸血鬼高至少五度，心跳快得不稳……这不是虚弱，是代偿反应。身体在拼命抵抗某种正在侵蚀他的东西。”贾修终于看向管山：“你进来多久了？”“……七天。”管山声音嘶哑，“三天前，疤开始发烫。昨天，我听见骨头里有沙沙声，像……像小虫在啃食。”“所以你急着回去。”贾修语气温和了些，“不是为了偷符石，是为了找解药。”管山猛地抬头，眼中泪光猝不及防地涌出，却不敢抬手擦：“是！多拉格大师说……说圣血之母的初源之力，或许能……能堵住溃烂的缺口！只要找到禁区最深处的‘心核’，用初源之力封印它，消逝就能停下！我们……我们还能回家！回到真正的卡拉加！不是现在那个……那个建在废墟上的新巢穴！”“心核？”贾修眯起眼。“是！传说中，一切消逝的源头！在禁区最中心，一座悬浮的黑色高塔里！”管山急切地指向西北方，手指因用力而发白，“多拉格大师推演过七十二次星轨，每一次，箭头都指向那里！只是……只是没人能走到那么远。最远的探路者，倒在离塔还有三十里的地方，全身化成了黑灰，只剩一双眼睛……还睁着。”贾修沉默片刻，忽然问：“多拉格大师今年多大？”“……三百二十七岁。”管山答得飞快，随即又慌忙补充，“但大师的血脉很纯净！他……他从未吸食过活人血液，只靠月华和符石碎屑维生！所以衰老得慢！”“哦。”贾修点点头，转向吉莲尼丝，“姐，给他加个‘真实之言’的临时契约，再附一个‘思维澄澈’。别太重，别让他脑子烧起来。”吉莲尼丝扬手洒下一捧银蓝色光尘，如细雪般没入管山眉心。少年吸血鬼身子猛地一颤，眼神先是茫然，继而迅速清明，仿佛蒙尘的镜面被拭去最后一层雾气。他下意识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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