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一个寒假过去,长出来的草都快到许文韬的腰了。
干完农活的何美娟专门到学校监督许文韬除草,见他站在杂草中间无从下手,哭哭唧唧的准备去开导他两句。
结果人还没走拢,就见旁边比他矮的小姑娘利索的割着草,顺便送了许文韬两道嘲讽的白眼。
这给许文韬刺激坏了,也不顾不得哭了,眼泪都没擦干,埋头库库就是干。
何美娟尴尬的抽了抽嘴角。
怪不得老话说得好: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互相刺激,互相进步。
班级公区都是都是按照年级分的大小,像小学一二年级的孩子年纪都不大,所以公区面积也不大,没除多久就清理干净了。
剩下的一些草根小孩子挖不动,都是交给老师和校长们挥锄头硬挖。
看着满操场活力满满的孩子劳作的身影,何美娟发自内心的感慨,这样有意义的教育活动为什么在未来没有了。
下午等许文韬回来,何美娟给他手上被杂草划出来的伤口擦了点碘伏消毒。
许文韬难得没娇气的哭哭啼啼,反而叽叽喳喳讲述上午自己的劳动成果,许仁义反正大半都没听懂讲了些什么,但不妨碍他提供情绪价值,不停的夸许文韬能干,像个男子汉。
何美娟看不下去,转身做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