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那王春梅被打是人家的家事,谁知道她在外面做了什么三天两头挨打,你跟着去掺和干啥呀,这不是连累自己了吗?”
雷晓云讪笑道:“对,我就应该向大嫂学习,有好处的事情就屁颠屁颠凑上去,没好处的事情就有多远躲多远。”
雷晓云承认自己今天是自己大意了,安全意识不够,但从没有后悔救王春梅。
想当初她刚嫁过来孤立无援的时候,王春梅不知道帮了她多少,就说这被分家的两个月,王春梅就隔三差五给她送东西,一些重活雷晓云不方便的,也都是找她帮忙,比白香兰这个所谓的亲人更像亲人。
白香兰被雷晓云当面讽刺脸上也染了薄怒,“好心当作驴肝肺,你就折腾吧,看人家记不记你的好!”
白香兰翻了个白眼,结果一转头,瞧见右屋四方桌前许仁义和何美娟都阴沉着脸看着自己,顿时呆住了。
“爸,妈,这墙......”
何美娟双手抱胸眼神不善,刚想说白香兰两句时,一向不爱插手婆媳之间战争的许仁义难得开了口。
“香兰呀!你说这话爸十分不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