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可说。
何美娟确信他们不敢搬,倒是也不急,收拾了碗筷去一旁洗碗。
许明宇低着头不说话,白香兰急得不行,用手肘撞了撞他,低声问:“怎么办啊,这钱真给啊?你是不是什么地方得罪妈了,要不低头道个歉再说点好话哄哄?”
许明宇揉着脸,神色淡淡的回:“我一天到晚都不在家里,我哪儿惹她了呀!还不是你刚刚惹的她生气。”
他妈就是个母老虎,只能顺毛不能反着撸,年轻的时候拿板砖砸他爹的场景历历在目,许明宇觉得一阵后怕。
“算了,这钱她要就给吧!”
白香兰倒抽了一口气,“这可是三十块钱啊!”
“三十就三十呗!”许明宇道:“我们挣这三十又不难,再说我妈有些话说的也对,我确实从来没给家里拿过一分钱,就当孝敬他们堵外人的嘴了,要不等她出去宣扬,以后我们哪儿还有脸住在镇上啊!”
脊梁骨都要被人戳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