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一章 比电影震撼(1/3)
赵凌柯走后,袁杰、于雷和柳瀚这才凑了过来。虽然罗旭不想袁杰掺和进来,但袁杰毕竟听到了刚刚叶振雄的一些话,坚持选择了留下,罗旭也是没了办法。几人随意聊了一会儿,叶振雄也出来了。他的身后,则跟着李虎和廖威。“都搞定了?”罗旭问道。叶振雄满脸笑容地点了点头:“大概半个小时,就可以交付物件儿了,最慢的要数赵剑秋了,那货今儿不仅拍的多,花的也多,十几个亿啊,估摸着且等呢!”罗旭心里暗暗发酸,这特么绿......轰!太子只觉脑子里炸了。不是因为叶振雄没跟,而是因为——他真没跟!那一亿一千万报出口的瞬间,全场屏息,连呼吸都凝滞了半拍。宋琪嘴唇微张,话卡在喉咙里,手悬在半空,连锤都没敢落。她下意识回头看向6号席位,目光灼灼如探照灯,可叶振雄只是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低头按了两下,随后把手机往桌上一扣,眼皮都没抬一下。三秒。五秒。十秒。拍卖槌迟迟未落。“32号先生……出价一亿一千万。”宋琪的声音终于响起来,却已没了方才的亢奋,反倒透着一丝干涩,“6号先生,您……确认不加?”没人应声。叶振雄闭着眼,手指轻敲膝头,节奏舒缓,像在听一段老戏的过门。罗旭侧过脸,看着太子那张由铁青转为灰白的脸,忽然想起小时候在天州老茶馆见过的一出《锁麟囊》——薛湘灵登楼望母,见朱楼倾颓、金钗委地,脸上不是悲恸,而是怔然,是认知崩塌后尚未反应过来的空白。此刻太子脸上,就是那种空白。他不是输在钱上。是输在节奏里。输在自以为掌控全局的幻觉里,输在“他一定会接”的执念里,输在——他太熟悉叶振雄的脾气,却忘了自己早被对方摸透了骨头缝。“一亿一千万第一次……”宋琪试探着开口,声音发紧。太子猛地攥住椅子扶手,指节泛白,喉结上下滚动,却一个字也没再吐出来。他知道,不能再喊了。再喊,就真成笑话了。九千八百万时,他还可以说自己志在必得;一亿时,是赌一口气;一亿一千万……已是悬崖勒马前最后一寸薄冰。若叶振雄真再抬一手,他还能咬牙往上顶,可偏偏对方松手了——松得干脆、利落、毫无征兆,像甩掉一粒沙子那样轻巧。这比当面打脸更疼。因为打脸尚有火气可泄,而这种沉默的抽离,是把你精心搭起的擂台连桩拔起,再撒把土,盖得严严实实。“一亿一千万第二次……”宋琪又道,语速明显加快,眼角余光不断扫向后台——那边,主办方代表正急步朝她使眼色。罗旭眯起眼。他看见邓宏宇——那个西装笔挺、始终站在太子身后的“邓鉴定师”——悄然起身,绕过前排座椅,快步走向后台通道。步伐沉稳,可袖口微颤,领带结略歪了一分。那是极细微的失控,只有常年看人微表情的人才捕捉得到。毕云。罗旭在心里无声复述这个名字。他记得南北斗宝那夜,毕云端着那只斗彩皮球花小杯走近时,袖口也是这样轻轻一抖——不是紧张,是兴奋。一种猎手发现猎物破绽时,压抑不住的指尖战栗。可现在,那战栗里掺了别的东西。焦灼。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罗旭不动声色,悄悄点开手机相册,翻到一张旧照:泛黄边角,是七年前南北斗宝现场的合影。照片里,苏檬站在毕云斜后方半步,墨镜遮面,唇角微扬;而毕云侧身举杯,笑容矜持,左手拇指正无意识摩挲着腕表表带——一块老式劳力士,表盘边缘有一道细长划痕,像一道愈合多年的旧疤。罗旭放大照片,指尖停在那道划痕上。再抬头,看向邓宏宇——不,毕云——的左手腕。他今天戴的是一块百达翡丽。但袖口,在他刚才疾步起身时,稍稍滑落了一截。露出一截肤色偏深的手腕内侧。和照片里那道划痕的位置、走向、长度……完全一致。罗旭瞳孔微微一缩。不是巧合。毕云没换人。他只是换了皮。换了姓氏,换了身份,换了主子——从沪上李家,到了京城太子门下。可有些习惯,刻进骨子里,洗不掉。比如摩挲腕表的动作,比如左腕那道疤,比如……在关键节点突然失联的本能。罗旭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点两下,将照片发给了赵凌柯。附言只有一句:“你大伯最近,是不是也总往后台跑?”几乎同时,前排赵凌柯手机震动了一下。他垂眸瞥了眼屏幕,眉峰倏然一压,随即若无其事地收起手机,目光却如钩子般,钉向邓宏宇消失的后台入口。而就在此刻——“一亿一千万,第三次!”“咚!”拍卖槌终于落下。全场寂静两秒,骤然爆发出低低的哗然。有人鼓掌,有人摇头,更多人掏出手机开始狂拍——这价格虽远超市场估值,但破亿本身,就是新闻。媒体镜头早已对准32号席位,闪光灯噼啪作响。太子僵坐不动,脊背绷成一道冷硬的弧线。他没看镜头,也没看叶振雄,只死死盯着那尊被工作人员小心翼翼捧上展台的南宋官窑葵口盘。青釉温润,葵口匀称,釉面开片如冰裂,美得凛冽而孤高。可在他眼里,那不是一件宋瓷。那是一张嘲讽的嘴。“恭喜32号先生!”宋琪强打精神,笑容灿烂,“这件南宋官窑青釉葵口瓶,以一亿一千万成交!请工作人员协助办理后续手续!”掌声稀稀拉拉响起。太子终于动了。他缓缓站起身,整理西装前襟,动作一丝不苟,仿佛刚才那场撕扯与他毫无关系。他甚至对着镜头微微颔首,嘴角牵起标准的、无可挑剔的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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