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水,就更不可能是誉王授意,满京城上至陛下皇后,下至贩夫走卒,谁不知道誉王对发妻的一片真心。”
“……”崔令窈沉默了。
她一直觉得,谢晋白究竟是不是好男人,没有谁比她这个当事人更有话语权。
那就是个阴晴不定,贪欢重欲,且特别蛮横霸道的男人。
三年前,他或许一直没有变过心意。
他喜欢的一直只有她一个。
但他的言行,他做的一切,就是让她,让所有人都认为他移情了。
现在是她没死,所以,她有机会知道那些事或许另有隐情。
如果她真的死了呢?
人死万事空,她什么都不会知道了。
可在旁人眼里,他是这样的形象。
沈涵月还在说着,“王妃死后,誉王连京城都鲜少回来,而今二十有四,膝下一子半女都没有,后院那位李侧妃,听说当天就秘密赐死了。”
说到这儿,她声音压低了些:“当年你还没来京城,不知誉王妃意外亡故,在京城引起了轩然大波,那年誉王府先是无故闭门谢客,誉王更是一个月没有出门,连除夕宫宴,都没有入宫请安,皇后亲临誉王府,也没能进得去大门,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