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羊城最好的大酒店,向来都是外国的投资商、回国华侨,才去住的奢侈地方。美宝的家庭他很清楚,没人能去那儿开房。
美宝在羊城也没有什么朋友,谁会带她去那儿。
答案呼之欲出。
认定了美宝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他再也维持不住冷静。双目猩红,满脸狰狞可怖,如果美宝在他跟前,他一定直接动手,把身为一个男人受到的最大羞辱全部发泄出来。
不等美宝说话,将心中的毒液全都喷了出来。
“祝美宝你还要不要脸?青天白日的你就和男人去酒店?你还知不知道你是有对象的人?
你和他什么时候认识的!你们去酒店做什么!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装的贞洁烈女,碰上大官了就直接往酒店去,都不背人了是吧?
怎么的,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难道是他发现你是破鞋了把你抛弃了?
我告诉你,像你这种人尽可夫的贱女人,你连街边最脏的扛大包的都嫌弃!我就知道你是个随便的女人,没有男人你就不能活!
读书的时候报男人最多的化工大学,享受那些男人围着你转的感觉,还美名其曰是你的正常社交。
怎么?你的正常社交就是上男人的车,去酒店乱搞吗?
你爹娘怎么生出你这么不要脸的女儿,我要是他们我都。。。。”
还不等他骂完,电话那边好像换了个人,一道冰冷且包含怒火的女人的声音,反问道:“你都怎么?何青山!我倒是没想到你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张嘴闭嘴仅凭猜测,就能满嘴喷粪。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难不成是因为你自己就是这样的人!干这样的事!所以才看谁都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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