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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为这个家重男轻女,没想儿子女儿一视同仁啊。闺女卖完没得卖了,就卖儿子。
还挺会给自己找借口的,你们看看自己这副样子,不觉得恶心吗?我们之间要不是我当兵有限制,村长叔上次把我按住了,你们坟头草都不知道多高了。
还装上父慈子孝了?也不看看我愿不愿意。”
宋运达看向还在院子里的宋家人,眼神冰冷,像在看一群待屠宰的鸡鸭:“我一个月寄二十块回来是买你们像个死人一样安分守己的,不是让你们真把自己当我爹娘,兴风作浪指手画脚的。”
政审比较严,孤儿可没有有家有室的人好往上走,加上后来宋运达结婚。对内他有了一个需要保护的小媳妇,对外他要没有后患的往上走,尽快达到能让家属随军的军阶。
和老宋家的交易就这么一直维持着。
后来媳妇死了,他摸着那一封封泛黄的信,摸着媳妇当初对随军的向往。他不敢放弃,要是放弃,那之前的一切不就变得毫无意义了?
他怎么面对死在过去的妹妹?
“你们要是好日子过够了,我可以成全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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