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家庭都是有个一个两个拖油瓶,宋家倒是反过来,她家只有那么少少几个是正常人。
祝大钱斜眼:“我要看啥?你们秋收这一个多月,满打满算干过多少个整天,天天不是这样就是那样的。你们一家人纯粹拖我们二组的后腿。
隔壁一组人玉米全都从山上收回去了,就我们二组还有好大几块山坳子没收!”
有人偷懒就有人看不惯,就有人想跟着学,再来点人怀点怨气,看点热闹。那一天一天的这效率自然就比不上别人了。
祝大钱半夜都会坐起来咬牙切齿骂老宋家两句。
什么TM的十年如一日的耗子屎啊!
宋老头暗骂两句,小兔崽子和谁俩呢,你爹死的时候都还是我帮忙把尸体扒回来了,也不怕你爹半夜来勒死你这个不孝子。
面上笑着,小心翼翼的说:“我们就是听说我家老四和铃铛在坝子那边扒玉米呢,就想换个工作,去扒玉米。
这山上太阳大,我和我家老婆子身体也不好,硬干也干不了多少,到时候晕地里还得麻烦别人送我们下山,这我俩也不好意思啊。
干脆回村里扒玉米,这活我俩能干,我们肯定不会偷懒,到时候多多的扒玉米!
赶上别的小组的进度。”
祝大钱也怕这两人闹幺蛾子,在哪儿干不是干,摆摆手放两人下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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