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像呢。
不过时南的话苏泽听进去了,本就是自己冒昧了,放纵自己打扰了人家,现在也该收收了。
别给别人造成困扰。
第二天,苏泽上午的课在十点多。干脆在家里多待了一会才出门,没成想在学校门口又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时真靠坐在停路边的自行车后座上,微微低着头。
一种无言的悸动和冲动,苏泽一步两步从迟疑到坚决来到了时真面前站定。阳光下时真乌压压的头发有一种柔和的光晕,让低着头的时真有几分和往常不一样的柔。
“时真,你怎么在这儿。”苏泽的声音和往常一般温润,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心跳有多快。
这句话问的有多紧张。
听到声音,时真抬起头,没有回答反问:“你今天上班怎么来的这么晚,要不是我今天休假不就见不到你了?”
昨天晚上时南在时真下班之后就把自己找了苏泽的事说了,他怕苏泽纠缠他姑姑。也怕自己姑姑真的被猪油蒙眼,看上苏泽。
他要给姑姑把关的,要是姑姑乱选人,他会被他暴力的亲爸打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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