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片着竹篾,用来扎栅栏,也不是什么辛苦活,俩人一边干一边闲话。
钱大娘看着白倩倩严肃着脸,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忍不住笑话:“倩倩,不就是踩着鸡粑粑了吗,有这么生气吗?平时下地脏啊臭的,也没见你有啥反应啊?”
白倩倩哐哐的往地里钉木桩子,说:“那和下地怎么能一样呢,我出了门就知道我要变脏了我有准备。
我在家那是洗的干干净净准备上床睡觉了,一切都非常完美舒服,却踩了一脚鸡粑粑。
我恨不得一拳擂在这些小鸡身上。”
已经被关在笼子里,打包提到坡上的小鸡们,被白倩倩恶狠狠的眼神恐吓的,挤在一起瑟瑟发抖:瓦达西被吓到了,要两天都不下蛋哦。
钱大娘忍俊不禁:“是啦,也有道理。”
两家人被分到黑石来,人生地不熟,男人还好天生神经比较大。钱大娘虽然做了这么多年的政委家属,突然遭逢巨变,一时之间还是有些不适应。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