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二章 最后的助攻(1/3)
“这小子真不让人省心。”钟箐戴着老花镜,在窗边的小木桌上摆弄一台旧收音机,螺丝刀、小零件在绒布上排开。滋啦……滋啦……收音机里断续冒出杂音。“影视圈那些人,可比咱们唱歌的黑心多...“合同细节我让法务连夜过一遍,但有几点必须写进补充条款。”余惟把平板推到祁洛桉面前,指尖在屏幕边缘轻轻一叩,“第一,日语字幕必须由我们指定的翻译团队完成,不准用机器直译,更不准加戏——比如把‘我妈炖的排骨汤’翻成‘来自东方神秘古国的龙骨秘药’。”祁洛桉挑眉,顺手抄起桌上半罐冰镇乌龙茶,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微动:“第二?”“第二,所有宣传物料里,我的名字排位必须高于导演、编剧、主演三栏并列位置——不是‘领衔主演余惟’那种糊弄人的写法,是单独一行,黑体加粗,字号比片名小一号。”余惟顿了顿,眼尾浮起一丝极淡的笑,“他们不是爱叫魔王么?那就让他们看清——谁才是这片子真正的‘主祭司’。”祁洛桉噗地笑出声,茶水差点呛出来:“你连这都计较?”“不是计较。”余惟转着笔,笔尖在指节间灵巧翻转,“是立规矩。樱花市场从来只信两样东西:要么你强到让他们怕,要么你弱到让他们怜。现在他们既怕我又好奇我,那我就得把‘怕’字刻进合同里——否则等电影上映,他们剪预告片时偷偷把我镜头砍掉一半,再配个阴间滤镜喊‘邪神降临’,我找谁说理去?”话音未落,手机震了两下。是老祁发来的语音,背景音嘈杂,混着影院空调嗡鸣和爆米花机“砰”的一声脆响。余惟点开,老祁嗓音沙哑带笑:“刚巡完三家院线,经理们嘴上喊着‘祁导新片必捧’,手底下排片表全给我塞在冷门厅,下午三点场次放《夏洛特烦恼》?呵,连影厅灯都懒得换——还亮着‘欢迎光临’四个红字呢。”祁洛桉凑近听,听完直接拍大腿:“真敢啊!这哪是排片,这是给扫墓留通道!”余惟却没生气,反而把语音又听了一遍,慢条斯理回过去一条文字:“爸,您明天带台摄像机去,就拍三样东西:一,每家影院大厅贴的《夏洛特烦恼》海报有没有被遮挡;二,检票口电子屏上片名显示是否完整;三,观众取票后,自助取票机打印的小票上,电影名称是不是被缩写成‘夏洛’或者‘烦恼’——如果三项全中,您当场掏出手机,直播念合同第十七条违约金条款。”祁洛桉愣住:“你还真写了违约金?”“写了。”余惟打开邮箱附件,调出刚签完的中日双语版合同扫描件,手指划到末页,“日方代理公司承诺保底排片率不低于28%,单日最低放映场次不少于1500场。违约金按日计算,每少一场,罚五十万日元——折合人民币两万四,够他们买二十盒限定版鲷鱼烧了。”他抬眼,窗外天色已暗,城市灯火次第亮起,像散落一地的碎钻。“他们想用‘冷处理’逼我低头?行啊。我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热启动’反杀。”当晚十一点十七分,余惟微博突然更新。没有预告片,没有剧照,只有一张纯黑底图,中央一行白色宋体字:【7月15日零点,全网首发《夏洛特烦恼》日语字幕版先导预告。时长:1分47秒。BGm:未公开曲目《蝉鸣停驻时》。特别提示:本预告含3处音频彩蛋,前100名听出全部彩蛋者,私信截图可获赠签名黑胶唱片一张。】微博发出三分钟,转发破八万。评论区瞬间炸锅——“卧槽蝉鸣停驻时?!这歌名听着就像在教室后排偷传纸条的夏天!!”“等等……1分47秒?这不是电影里夏洛穿越回高中的具体时间点吗?!”“音频彩蛋?!余惟你是不是把原声带倒放藏了摩斯电码?!”而最疯的是樱花网友。推特热搜榜前十,七条带#CharlotteFoolishness#标签;日服视频平台Niconico首页弹窗推送,标题赫然写着《中国魔王携新咒语登陆!请备好耳塞与眼泪》;就连东京秋叶原一家卖二手Cd的老店,店主连夜手绘了张海报贴在玻璃门上——画的是个穿校服的少年站在教室窗边,窗外梧桐叶隙漏下光斑,光斑里浮着几行透明乐谱,最底下用汉字潦草写着:**“听见了吗?那是我十五岁时没敢递出去的纸条。”**没人知道这句话出自哪场戏,因为预告片还没上线。但所有人都开始查——查“夏洛特烦恼”在日语里为何不直译为“夏洛的愚蠢”,而用了“愚かさ(愚钝)”与“狂気(疯狂)”双关的片名《夏洛の愚狂》;查“蝉鸣停驻时”是否对应原著小说里那句“高考结束那天,知了叫得特别响,后来我才明白,那是整个青春戛然而止的声音”;甚至有人扒出余惟高中毕业照,发现他校服袖口确实绣着一串模糊的藤蔓纹样——和预告海报里梧桐叶脉走向一模一样。凌晨零点整,微博准时放出预告。画面开场是暴雨倾盆的街道,积水倒映着霓虹灯牌,镜头急速下坠,掠过湿漉漉的柏油路、飞溅的水花、一只被踩扁的纸折鹤……最终停在一双沾满泥水的球鞋鞋尖。画外音响起,是余惟的声音,却比往常低沉沙哑,像被雨水泡皱的旧磁带:“他们说我演不好喜剧。可没人告诉我——当全世界都在笑的时候,为什么只有我的笑声,听起来像在哭?”镜头猛地切黑。三秒静帧后,鼓点乍起。不是《双截棍》的暴烈,也不是《菊花台》的凄清,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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