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母知道你被人霸凌吗?”
“顾行怀知道你在学校被江晚舟欺负吗?”
云千月推开话筒,“带头欺负我的就是云家的人。”
“什么?他们不是你父母吗?”
“他们为什么欺负你?”
云千月却不再回答,推开人群离开法院。
陆战带着她上车,一溜烟,月财已经坐在了后座上,王燕无奈,也只能坐进去,而非来和福生没有车,最后厚着脸皮上王明明的车。
王明明都气笑了,“你们俩真不要脸。”
福生念了句福生无量,而非来哼哼,“你昨晚的朋友圈,我看到了,我们观主给你们道观画了几十张符,坐一下你的车怎么了而?嗯?”
正阳道长心情好,笑哈哈的,“行,看在云大师的面子上,徒弟,拉他们一程,省的这两穷得连张车都买不起。”
外面的记者吵吵嚷嚷推搡,围堵车辆。
月财挥手,车身震开一层起浪,把人推开,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穿着汉服,扎着双环鬓,很是可爱。
不过性格一点都不可爱。
她目露鄙夷,“哎,云千月,你没搞错吧,你以前活的这么窝囊啊,被人欺负那么多年?”
陆战趁机开车,到红绿灯等绿灯的时候拿着手机看餐厅,侧头问:“想吃什么?”
云千月看着手机里青龙道观群里的爆炸的消息,笑道:“去青龙道观,今天非来请客。”
一行人到道观,赵局长和谭局长已经等候多时。
王明明和正阳道长顺势蹭饭,终于能好好瞻仰月财,“神仙,听说你已经是神了?请问你是什么神?”
月财:“死神。”
王明明:……
谭局长一进到院子里,目光就落在桃树上的鸟身上,恭恭敬敬地行礼,“大鹏神鸟,久仰。”
大鹏鸟歪头盯着他,上下打量,“你在吸收赤目锦鲤的内丹。”
谭局长越发恭敬,能这么轻易就看得出来他吸收过妖丹,这大鹏鸟即使是经历过灵气匮乏,天界崩塌,又被镇压几十年,也依旧不容小觑,“是。”
随后大鹏鸟却跳上树枝,再也没有说话,态度冷淡。
云千月再次不动声色地打量谭局长,微微蹙眉。
只有月财盯着他的脸,冷冷一笑,对着云千月说:“当年你费尽心力救的鱼,喏,内丹在人家身体里,已经吸收的差不多了,还剩一点点,怎么,你不给你的小鱼报仇?”
云千月一愣,这才想起来,大鹏鸟说的赤目锦鲤就是曾经她在盘江救过的那一条,她瞬间气笑了,那条鱼可真惨,多灾多难啊。
千年前被一方霸主看上内丹,被她救了,那时候伤成那样,全身鳞片没了都活了下来,天道也再次给它结丹重新修炼来过的机会,却又再次死在人手里。
难怪第一天见谭局长的时候,感觉他身上的气息很奇怪,原来,他体内融了妖丹。
可是按照当初她救锦鲤的时候,那条锦鲤气息醇厚干净,体内又有当地居民的信仰之力,才得以有机会化龙飞升,被道士算计。
难道,它再次修炼的时候,性情变了?真的成了为祸四方的妖?
谭局长却不以为意,“是一只在西南兴风作浪的鱼妖,我除掉而已,内丹为我所用。”
修行本就是这样,弱肉强食,没什么明文规定,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云千月收敛起表情,“它兴风作浪?”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当初放生锦鲤的地方应该就是星月湖,当时的星月湖刚飞升过青龙,湖里还残留着龙的灵气,对小鲤鱼的伤口恢复有用,那可是她千挑万选的好地方。
那样适合修炼的地方,锦鲤为什么要兴风作浪,好好修炼不好吗?
“不错。”谭局长点头,“那鱼妖在湖中千年,早已经过了飞升的时机,却迟迟不肯离去,多次引来雷雨,危害周围百姓。”
他拿出一个盒子,“这是那鱼妖的双目,赤红如珠,特地带来献给大鹏神鸟。”
传闻大鹏鸟喜吃鱼目。
大鹏鸟在树上没有动,云千月打开盒子,两颗拳头大小的鱼眼珠,华光溢彩,她伸手,心神一荡,看见了残留的锦鲤的记忆。
记忆里,小鲤鱼努力修炼,再次长出鱼鳞鱼尾,依旧是耀眼的金橘色,热烈似火,它保佑那片区域风调雨顺,在三百年前,它生了一窝小鱼仔。
百年前,有人捕捞星月湖的鱼,一条小鱼仔被捕走杀死,自此之后,锦鲤开始在星月湖兴风作浪,为祸一方为子报仇,沾染上不少人命。
云千月收回手,心绪复杂,月财冷笑,“这小鱼,还不如当初就死在伽罗湖里,至少做我的祭品,我还能给它的魂魄永生。”
谭局长惊讶,“那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