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却被握住手腕。
陆子渊一手捏着眉心,“你还真去啊,那间房怎么了?”
酒店隔音挺好的,即使在走廊上,只隔着不远的距离,什么动静都听不到,再说了,房间里属于隐私,“何况关着门呢,怎么看?”
“房间里在玩杀人游戏啊,哦,确切来说应该是性.虐待,我没见过,想去看看。”云千月推开他的手,“那个人应该快死了,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她快步跑到号门口,抬手就想敲门,又被陆子渊抓住。
他神色严肃,“你怎么知道的?”
“你真烦。”云千月推开他,后悔约人了,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录像,然后敲响房门。
房间里静了一瞬,过了一会儿才有人走到门边,隔着门问:“谁啊?”
云千月笑嘻嘻地说:“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我是来加入你们的人。”
房间里又是寂静。
陆子渊觉得这个女人脑子有病,后悔跟过来了,大半夜的是多有病在这里蹲人门口,还不如去睡觉。
不过他不敢赌,这个女人当初在医院一眼就看穿他的檀木珠有问题,要是真的有些手段知道里面的情形,他现在不干涉,真出了人命,受牵连的还是他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