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难耐,就在城外庄子上小住一段。”
“那庄子刚好离山近,想出来透透气就来了。怎么,江公子觉得我不该在这儿?”
“不是。”
江知珩顿了顿,
“只是觉得,曲小姐与传闻中……不太一样。”
时衿挑眉
“传闻中我是什么样?”
江知珩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时衿笑了
“是不是说我纨绔荒唐,不学无术,还是个被人骗得团团转的蠢货?”
江知珩依旧没说话,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时衿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江公子,那你觉得我是什么样?”
江知珩垂下眼帘,看着手里吃了一半的山鸡腿,片刻后,才淡淡道
“曲小姐行事自有道理,不需旁人置喙。”
又是这句话。
时衿却听出了不同的意味。
她放下手里的骨头,拍拍手,认真看着江知珩
“那江公子觉得,我这道理,是好是坏?”
江知珩抬起眼帘,与她目光相接。
那双清澈明亮的眸子里,没有评判,没有审视,只有一种淡淡的平静。
“曲小姐于我有恩,”
他缓缓道。
“于理,恩人之事,不该妄议。于情……”
他顿了一下,
“于情,我观曲小姐行事,虽有伪装,却不失本心。外界传言,不必尽信。”
时衿怔了一下。
随即,她笑了起来,这次的笑里少了几分玩世不恭,多了几分真切的愉悦。
“江公子,”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沾的草屑,
“你脚应该好得差不多了,我送你回去。”
江知珩试了试,脚踝果然已消肿大半,虽还有些隐隐作痛,但已能勉强行走。
他正要拒绝,时衿却已走到他面前,不由分说,一把将他打横抱起。
江知珩“…………”
他整个人僵住了。
小厮张大嘴,青竹再次移开视线。
“曲小姐!”
江知珩的声音难得有了起伏,带着几分压抑的羞恼。
“你,你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