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言语。
“起床!起床!我快走了,别睡了,该出去了”!虚空深处,吴三不断的推搡着躺在木质桌子上的姜流,晶莹的口水顺着姜流的嘴巴流下。
两人搁着虚空内属于是,聊了一夜,吃了一夜,同样也是喝了一夜,吴三本来就属于是机械身躯,酒精上头还有试剂能缓解。
可姜流却不同,醉酒并不属于肉体创伤,同样也不属于精神攻击,酒精的作用只是麻痹了你的神经,姜流也便没有有效的解酒方式。
迷迷糊糊的从木桌上起身,桌子一个不稳,姜流连带着整个桌子就是直接摔翻在地,若不是吴三反应极快,及时将饭菜酒水收走。
姜流去送吴三的路上,就还得再换一套新衣服。
“你要走了” ?躺在地上,桌子还盖在自己身上的姜流突然用极小的声音说道。
“是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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