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自己本来就应当是这九州大陆上最强之人的信念,一直在催动着自身,一夜未眠,苏括就这样拖动着疲惫的身躯坐在屋外的木椅上,看了一夜的月光。
似乎只有外界那微冷的环境才能暂时压制自身的燥热,他拒绝了源稚女的关心,更拒绝了源稚女的照顾,不知为何的一旦见到源稚女,苏括的心中就总能升起一阵燥热。
即使是闻到对方身上所散发而出的香气也同样会燥热难耐,苏括认为自己大概是病的,而且病的不轻,他不想伤害对方,就只能伤害自己。
坐在木椅上的苏括不被察觉的将自己的左手手臂,向后缩了缩,衣料摩擦伤口造成的疼痛感,才能让他清醒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