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几百年前的仙神坐在一起,喝着仙酒,听着他们谈论起了种种道法,谈论起东海之中的仙岛。
在他下面坐着的,还有种种妖怪,长得什么模样都有,有的是人形,有的干脆就是兽身,一个个喝得大醉。
那些宴上的果子也玄妙,是朱色的,樵夫小心翼翼吃了一颗,感觉到有一种暖流涌上来,心头顿时一凛,知道不是凡物。
樵夫左右看了看,偷偷藏了一颗果子在自己怀里。
他喝着酒,听着神仙们说话。
自己也渐渐醉了起来。
恍惚之中。
樵夫听着他们说话,觉得自己好像就化作了一个行船在东海上的人。
他醉的不轻,一时之间,没来得及想到为什么出行东海,划动的却是一艘小小的木船。
他只感到随着那些话,自己划着船,随着大海的波浪前行。
中间穿越过可怕的风暴,也见到了海中深不可见底的幽深沟壑,还能看到许许多多的海鱼,被人一钓钓了上来。
有巨大的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鱼。
随着波浪一卷,跃出水面。
一条鱼就比一艘大船还要巨大,看着骇死个人,船夫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看到这种东西。
又有在岛屿上的仙师。
那些仙师看到他,好似吓了一跳,反而恭敬行礼叫他神仙......怪模怪样的。
最后的最后。
樵夫看到了一座巨大的山。
那山就立在海中,生的极为高大,让人难以捉摸为什么在海里会有这样的高山。
飞鸟甚至都无法从山头掠过,山上生着苍翠的树,乍一看上去,还立着许多高大的石碑,看不清上面写的什么。
山上有溪流不断流入海中,冲荡结成云雾。
遮蔽了他的视线。
意识渐渐朦胧了。
樵夫好像再也听不到神仙们说话的声音,他喝的烂醉如泥,连耳边什么时候没了话声都不晓得。
“项翁,项翁一
“老项!”
“醒醒了,醒醒了!”
耳边一阵嘈杂响声,惹得樵夫紧皱眉头,他翻了个身,就想要继续睡去。
“老项!你醒醒!这都十几天了!你怎么睡在这?”
“翁翁!翁翁!”
樵夫紧皱眉头,耳朵边怎么好像还有他最疼爱的孙儿的声音,那孩子怎么钻进他梦里了?他忍不住掏了掏耳朵。
下一刻,感受到脸上和身上痛了几下。
刺眼的日光,穿过竹林。
照在他的脸上。
樵夫颤颤巍巍地睁开眼睛,看到了他儿子惊喜的神情,一双手牢牢攥在他衣领上,喜极而泣。
“阿爹!你终于醒了!”
樵夫被他的脖子喘不上气,咳嗽了两声,他儿子才意识到,一下子松了手。
樵夫歪了歪脑袋,目光扫过其他地方,看到了同村的几个猎户、自家已经嫁出去的女儿、女婿,还有侄儿,以及刚满七岁的孙儿的脸。
七八张脸凑在他面前。
都是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樵夫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左右看了一圈,他被女儿和侄子扶着坐起来。
“你们这是......”
“爹!你十几天没回来,我们还以为你......”
樵夫儿子没说下去,但别人都知道他的意思,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幸好有张叔和王帮衬,让大伙帮着进山找找。”
“爹,你怎么在这睡着了?十几天没回家......这这、这十几天你吃的什么?在哪睡觉?爹你都瘦......”
樵夫女儿说着说着。
她看着老樵夫满面红光,一看就吃饱喝足的脸,心里迟疑,有些说不下去话。
同村的猎户也上下打量着樵夫。
“老项,这么多天你怎么看着也没瘦?怎么,是钻到哪个富贵窝里去了?怎么不跟家里说一声,害的你家项大项二跟着急得不行。”
找到人,猎户也松了一口气。
一个猎户玩味着说:“项翁他打柴厉害了,有想到十几天都有回来,家外人还以为他给山外的老虎吃了去。”
其我几个村人、猎户一嘴四舌说笑。
“哈哈,那几天他娘都前悔给老项他取那个名,别是是真喂了山君。”
“不是,一小把年纪了还颤颤巍巍去清虚观求了香,就盼着天爷保佑,指望他能活上来。
“哎,他身下那味......他喝酒了?”
樵夫项虎听着我们的话,愣了愣神。
我右左看了看。
身边竹林静谧,日光穿过竹叶照上来,天还没小亮了。此时的山林之中,再也没这几个神仙的踪影,七上安静得很,也有见到这天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