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6章 我不懂!我没说!(1/3)
张远听见她这么配合地顺着自己话往下面说,心里更加了然地笑了笑。终于明白这美女为什么提到这个事情会有这么大火气,原来这真的是有些关系到她的终身大事。而这个影响的根本原因和这只猫有过国外求学的经历...张远的手指刚触到铁柱表面,一股刺骨寒意便顺着指尖直钻进骨髓,仿佛摸到的不是金属,而是冻了千年的玄冰。他下意识缩手,却见指尖泛起一层薄薄紫光,像被雷火舔过,皮肤未破,却隐隐发麻——那不是电击的酥麻,是龙气在体内自主震颤、与柱中龙魂遥相呼应的共鸣。他没退,也没逃。反而向前半步,左脚踏在盘龙柱基座边缘一道几乎不可见的铜纹上。那纹路细如发丝,弯折七次,形似蜷曲龙脊,若非观气术所见,便是用放大镜也难辨其形。脚下微沉,整根铁柱嗡地一震,柱身裂开三道细缝,紫电如血线迸射而出,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半尺见方的符图——正是震卦本象:?。“原来不是‘震’字本身,是震卦之气被锁在这柱子里,当有人踏准方位、引动龙息,才把封印撬开一道口子。”张远低声自语,喉间微动,第八道龙气自发浮于舌底,温热如珠。这不是他主动催动,而是身体本能。就像饿极的人闻到肉香,龙气对这柱中雷龙魂,有种近乎血脉牵引的饥渴。柱中那双龙目骤然收缩,瞳仁里紫芒暴涨,竟从竖瞳裂成六瞳,每瞳中各映出一人影:李苗沉入水底时的挣扎、杨逍被困迷阵时的暴怒、蔡水韵在旧货市场翻找铜镜时指尖的微颤……最后,定格在他自己站在池塘边,伸手去接那滴坠落的龙血。“它在看我?不……是在验我。”张远心头一凛。这不是普通器灵的窥探,是祭坛主阵者设下的“验命关”——凡踏此柱者,必被龙魂反溯命格,查验是否为“四龙珠承运之人”,更验是否为“震位真祭”。果然,六瞳忽齐齐转向柱顶。那里不知何时浮起一枚核桃大小的暗金铜铃,铃舌竟是条寸许长的微缩雷龙,鳞片毕现,双角峥嵘。铃身刻着十二道细痕,已有十一道泛着暗红,唯独最后一道,尚是灰白。“十一道……李苗是第一,杨逍是第二,蔡水韵是第三……麦琪宁离卦废坛算第四,那我破震卦,是第五?”张远眯起眼,“可爷爷留下的《九珠鉴》手札里写过,‘四龙珠纳气,九珠镇煞’,十坛该是十命,为何只刻十一道痕?”念头刚起,铜铃无风自鸣。叮——一声清越,震得四周电线嗡嗡共振,远处废弃控制室的玻璃窗齐齐炸裂。张远耳膜剧痛,眼前霎时黑了一瞬,再睁眼时,柱中龙魂已不见踪影,唯余紫电如活物般缠绕柱身,缓缓游动,似在等待什么。而他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枚冰凉硬物。摊开一看,是半枚铜钱。边缘参差,断口新鲜,铜色暗沉,却在月光下透出幽蓝微光。钱面铸“震”字篆文,背面无字,唯有一道蜿蜒雷纹,自中心劈至边缘,恰好与手中断口严丝合缝。“祭坛残契?”张远立刻翻转铜钱,用指甲刮擦背面雷纹。铜锈簌簌落下,露出底下银灰色的底胎——竟是掺了雷击木灰与陨铁粉炼就的合金。他指尖一凝,龙气裹着一丝观气术的微光渗入纹路,刹那间,无数破碎画面如潮水倒灌入脑:暴雨夜,穿藏青道袍的老者将铜钱按在铁柱基座铜纹上,血顺指缝流进缝隙;晨雾中,三个穿工装的年轻人抬着发电机外壳经过此处,其中一人腰间挂的钥匙串里,赫然有半枚同样铜钱;去年冬至,蔡水韵在古玩街蹲着淘旧货,摊主递来一面蒙尘铜镜,镜匣夹层里,静静躺着另半枚……“不是随机选人……是‘契’在先,人后至。”张远呼吸一滞。所谓祭品,根本不是被掳掠强征,而是早被“契”入命格——有人自愿献祭,有人无知承契,有人……被至亲悄悄种契。他猛地抬头望向铁柱顶端铜铃。第十一道红痕,正微微搏动,像一颗将熄未熄的心脏。“第十一人……还没死?还是说,正在路上?”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阵沉闷撞击声,哐!哐!哐!节奏缓慢,却带着金属特有的钝响,由远及近,每一下都震得地面微颤。张远侧耳细听,那声音分明来自发电厂主变电室方向——而那里,正是整个厂区磁场最紊乱、电流最狂暴的死角。他没犹豫,转身便走。可刚迈出三步,右脚踝突然一紧。低头看去,一条细如蛛丝的紫电正缠住他脚踝,另一端没入地下,消失在盘龙柱基座裂缝中。那电丝不灼人,却如活蛇般缓缓收紧,带着不容抗拒的牵引力,将他往柱子方向拖拽半寸。张远没挣。他盯着那电丝,忽然笑了:“你不想让我走?还是……想让我替你走完最后一程?”电丝顿了顿。随即,竟松开半分,又倏然弹起,在他小腿外侧轻轻一划——皮肤未破,却浮起一行细小紫字,如墨迹新书:【震位已空,兑位待补】张远瞳孔骤缩。兑卦,属西,主秋,应七点至九点,金气最盛之时。而兑,亦为“毁折”之卦,主口舌、刑杀、契约破裂……更主“少女”之象。他脑中电光石火闪过蔡水韵昨日发来的消息截图:她拍下一张老式搪瓷杯照片,杯身印着褪色红字“XX电厂工会1983”,杯底一圈细密刻痕,数了数,恰是七道。七道刻痕——兑卦之数。“她昨天就来过?还踩中了兑位节点?”张远立刻调出手机相册,翻到蔡水韵发来的原图。放大,再放大。杯底刻痕旁,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划痕斜斜切过第三道痕,形成一个歪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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