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 你妹关系真乱(1/2)
张远站在那根白漆铁柱前,呼吸微沉。夜风卷着铁锈与臭氧的气息扑在脸上,凉得刺骨。他没伸手去碰,只是缓缓蹲下,指尖悬在离柱面半寸处——那里有股极细微的电流嗡鸣,像活物般在皮肤上爬行。观气术视野里,整根柱子通体泛着青灰幽光,底部盘绕三道暗金纹路,不是雕刻,而是某种能量蚀刻的痕迹,正随时间推移微微明灭,节奏恰好吻合子时刚过、丑时将临的脉动。“北斗镇煞,震卦引雷……”张远喉结滚动,低声念出。他忽然想起杨逍消失前最后一句:“四卦玄门阵,七象阵都有可能。”可眼前这布局,分明是更古老、更狠绝的“九宫伏羲雷坛”残式——传说中需以活人脊骨为引、九名童男童女血祭方能全功的禁阵。现代人哪还敢用?可偏偏,这废弃电厂里,连空气都凝滞得如同浸了铅水,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冷铁屑。对讲机突然滋啦作响,杨逍的声音断续传来:“张……远……你……位置……偏……三……步……左……”信号被严重干扰,每个字都像从水底浮上来,带着空洞回音。张远立刻侧身横跨三步,左脚刚落地,眼前景象骤变:那根白漆铁柱竟凭空矮了半尺,柱身浮现出一道窄缝,缝中渗出淡蓝色电弧,噼啪轻响,映得他瞳孔收缩成针尖。他屏住呼吸,慢慢后退半步——电弧瞬间熄灭,缝隙隐去,柱子恢复原状。再上前半步,电弧复现。原来这柱子本身即是阵眼开关,触发条件不是踩踏、不是触碰,而是“人在特定方位、特定时辰、特定呼吸节奏下的气机扰动”。难怪杨逍一瞬消失——他当时正说话,气息外放,恰好撞上子时交接刹那的能量潮汐。张远摸出随身带的罗盘。指针疯转,最终死死咬住正东偏北十五度。他抬头望向发电机厂房顶部——那里本该有排通风口,此刻却黑黢黢一片,唯独最东侧第三扇窗框边缘,反着一点极淡的银光,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擦拭过。他记起来了:杨逍提过,对方转移昏迷孩童时,是从“另一边路径”离开。而电厂设计图里,发电机房西侧地下有条废弃电缆隧道,直通隔壁废弃变电站。但东侧?图纸上根本没标注任何通道。他掏出强光手电,光束扫向厂房东墙。水泥墙面布满裂痕,其中一条蜿蜒裂缝格外笔直,宽约两指,自墙根延伸至三米高处,尽头消失在砖缝里。张远伸手抠住裂缝边缘,用力一掰——整块水泥皮应声脱落,露出后面半米见方的暗格。格内没有机关,只有一枚黄铜铃铛,铃舌已断,铃身刻着“癸卯年震位守”六个阴文小字。铃铛下方压着一张泛黄纸片,墨迹洇开,字迹却异常清晰:“癸卯年冬至,子时三刻,震位启。若误入者非祭品,当以铃碎为号,速退三丈,跪拜叩首,可免雷殛。”张远指尖发凉。冬至?还有七天就是冬至。而今晚是十一月二十八,农历癸卯年十月十九。对方预留了整整十一天缓冲期,足够完成所有准备,也足够让误闯者在绝望中等待死亡降临。他盯着那枚断舌铃铛,忽然抬手,用指甲盖狠狠刮过铃身刻字处。铜锈簌簌落下,露出底下更早一层刻痕——是同一位置,但字迹更深、更古拙:“甲子年冬至,震位封。”甲子年?六十年前。那时这座电厂刚建成不久,还是国家重点工程。张远心头一跳,翻过铃铛底部,果然发现一行极细的篆书:“周氏奉敕监造,丙午年雷击毁,重修。”丙午年……1966年。那年电厂确曾遭遇特大雷暴,主变压器炸毁,三名工人当场身亡。档案记载为“不可抗力”,但张远现在看,那场雷暴怕是人为引动——就为了毁掉初代雷坛,再借重建之机,把阵眼埋进新铸的发电机基座里。他猛地转身,目光如刀劈向厂房深处。发电机平台比地面高出两米,由十二根承重钢柱支撑。其中一根柱子底部,焊点颜色略深,表面覆盖薄层油污,但张远观气术下看得分明:那污渍下,是新鲜未干的朱砂印,形如蜷缩胎儿。脚步声毫无征兆在背后响起。不是杨逍那种沉稳军步,而是拖沓、黏腻、带着关节错位般咯咯轻响的动静,从厂房门口方向传来。张远倏然回头——空荡荡的铁门框里,什么都没有。可那声音越来越近,像有人穿着湿透的胶鞋,一步一滑地踩在积水的地面上。他迅速后退贴墙,手按在腰间战术匕首上。对讲机再度嘶鸣:“张远……别信……听见……那是……”杨逍的声音陡然扭曲,变成高频尖啸,随即彻底中断。同时,整个厂房灯光骤亮——不是稳定电流,而是所有应急灯管疯狂频闪,明灭频率与那拖沓脚步声严丝合缝。“嗒、嗒、嗒……”每一声落地,张远耳膜都像被针扎。他看见自己影子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下开始变形:影子头部逐渐拉长、变尖,双臂垂落处延伸出蛛网状细影,缓缓爬向地面裂缝。裂缝里,那枚断舌铃铛正微微震颤,铃身朱砂悄然融化,汇成血线,沿着水泥地面蜿蜒爬行,直指他左脚鞋尖。张远没动。他盯着血线尽头,忽然笑了:“原来不是迷阵困人……是‘养’人。”这根本不是用来阻挡外人的屏障,而是温床。把闯入者困在阵中,用恐惧喂养,用时间腌渍,等冬至那日,血线饱和,影子成型,祭品自然心甘情愿跪在柱前,成为雷坛最后一块基石。脚步声停在他身后半米。张远缓缓吸气,鼻腔里涌入浓烈铁锈味,混着一丝极淡的甜香——像腐烂苹果混着檀香。他眼角余光瞥见地面影子:那蛛网状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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