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章 消息炸了(2/2)
,是机关。而李苗……她根本不是祭品。她是钥匙?可她明明被锁在水龙柱里,分明是被献祭的模样!张远脑中电光石火——水龙柱、雷龙柱、离卦荒废的麦琪宁……所有祭坛,都指向一个逻辑闭环:每座祭坛需要一个“四字命格”的活人作为能量锚点,但真正被抽取精魄、炼为阵眼的,从来不是他们本人。而是他们身上携带的、与命格相合的“信物”。李苗脖颈上常年戴着的那枚银质小鱼吊坠;麦琪宁总在包里放着的、印着离卦符纹的旧书签;还有自己……自己从小戴到大的那枚青玉平安扣,玉质温润,内里却总有一道细如发丝的金线,在特定角度下,会折射出震卦的卦象纹路!张远猛地抬手摸向颈间——玉扣还在。可当他指尖触到玉面的瞬间,一股细微却尖锐的刺痛感猝然窜上太阳穴!“嗡——”眼前景物骤然扭曲。废弃厂房的水泥墙剥落,露出底下斑驳的暗红色砖块;头顶断裂的钢梁缝隙里,竟垂下无数根极细的赤色丝线,每根丝线末端都系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青铜铃铛,随风轻晃,却诡异地没有发出丝毫声响。而所有丝线的源头,全都汇聚于厂房最深处——那里本该是发电机控制台的位置,此刻却悬浮着一座三米高的青铜方鼎。鼎身铸满雷纹,鼎口袅袅升腾着淡紫色雾气,雾气中隐约可见十个人影端坐其中,面容模糊,姿态各异,唯有一人侧脸清晰——正是林砚舟。他闭着眼,双手结印,唇边噙着一丝疲惫而释然的笑。张远想迈步,双脚却如灌铅。他看见自己倒映在青铜鼎壁上的影子,影子里,九道龙气如九条真龙盘绕周身,而第十道……影子中空空如也。“原来如此。”张远喉咙干涩,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十座祭坛,不是为了献祭十个人……”“是为了,补全第十条龙。”鼎中林砚舟似有所感,睫毛微颤,缓缓睁开眼。目光穿透紫雾,精准地落在张远脸上,嘴唇无声开合:**“远哥,快回家。你爷爷……还没死。”**话音未落,张远眼前紫雾轰然炸散!他踉跄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水泥柱。再抬头,厂房一切如常——断梁、锈管、蛛网、灰尘。唯有掌心那枚青玉平安扣,表面金线骤然亮起,灼得他指尖发烫。远处,废弃配电室方向,传来一声沉闷的“砰”,像是重物坠地。张远猛地转身,龙气瞬间灌注双腿,人如离弦之箭射向声源。推开摇摇欲坠的铁皮门,昏暗光线下,杨逍正半跪在地,左手死死按住右肩,指缝间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半幅道袍。他面前,三具穿着灰色工装的“人”静静伫立,面部覆盖着惨白陶瓷面具,面具上分别刻着乾、坤、巽三卦,身形僵硬如傀儡,右手齐肘而断,断口处裸露着精密的齿轮与泛着幽蓝电光的线路。“你……”杨逍抬头,脸色惨白如纸,却咧开一个染血的笑,“还真把震卦破了?”张远蹲下身,迅速撕开他肩头布料。伤口深可见骨,皮肉边缘竟泛着诡异的青紫色,像被高压电击穿后又被某种寒毒浸染。“谁干的?”“不知道。”杨逍喘了口气,喉结滚动,“追着那三个‘东西’进来,刚靠近配电柜,它们就突然暴起……动作快得不像人,倒像……被远程操控的机甲。”张远指尖探向杨逍脉门,龙气悄然渗入。刹那间,他“看”到了——杨逍经络中,正有一缕极其微弱、却顽固无比的紫色磁流,如寄生虫般附着在阳明经上,随心跳频率同步搏动,每一次搏动,都让伤口青紫加深一分。“震卦余波。”张远眼神一凛,“它们不是活人,是‘震’的衍生物。有人用废弃发电厂的电网残余磁力,配合三枚卦象傀儡,制造出了短暂的‘伪震域’。”他右手并指如刀,指尖凝聚一点青金微光,毫不犹豫刺向杨逍肩井穴旁一寸三分处——那里,皮下正有紫光隐隐跳动。“呃啊!”杨逍痛得浑身绷紧,却见张远指尖一挑,一缕细若蛛丝的紫芒被硬生生剜出!那紫芒离体瞬间,竟在半空扭曲成一只微型雷龙虚影,张口欲噬,却被张远另一手拍出的龙气碾得粉碎。伤口青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去。杨逍长长吁出一口气,冷汗浸透后背:“多谢……不过张远,你刚才看见什么了?那鼎,那人……”张远没回答,只是默默从杨逍道袍内袋摸出一个巴掌大的黄铜罗盘。盘面裂开一道细缝,指针疯狂旋转,最终“咔”地一声,死死钉在“震”位,针尖剧烈震颤,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断。他盯着那颤抖的针尖,声音低沉得如同自语:“杨逍,你说……如果一个人,能把十年光阴压缩成七十二小时,把一座废弃发电厂变成时间褶皱里的祭坛入口……”“那他,还算人吗?”罗盘针尖震颤愈烈,嗡鸣声越来越响,最后竟汇成一种奇异的、类似古钟敲击的“咚——咚——”声。那声音不响,却直抵人心,仿佛叩问着某种亘古存在的法则。张远缓缓攥紧罗盘,指节发白。窗外,东方天际已透出一抹极淡的灰白。凌晨四点五十分,距离震卦能量峰值的五点整,仅剩十分钟。而他颈间的青玉平安扣,正随着那“咚咚”声,一下,一下,轻轻搏动。如同心跳。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