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的国营中药铺,将药材递了上去。
收购员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他仔细检查了十月的药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品相不错,炮制得也讲究。尤其是这柴胡,根须完整,香气足。同志,你这药材处理得挺好啊。”
十月笑了笑,不动声色地讨价还价,最终用一背篼药材换来了十八块三毛六。
然后她直接就去了供销社,可惜里头的东西绝大部分都要票才能买,她挑来捡去最后就花三毛钱买了块肥皂。
就在她准备离开时,突然想起王大雪的情况,就停下了脚步问售货员:“同志你好,请问你们这有红糖吗?”
正靠着柜台发呆的售货员回过神,指着副食品柜台角落一堆黑乎乎形状不规则的东西,随意道:“有啊,那呢。”
十月走近一看,才发现这堆颜色暗红,质地粗糙,但散发着一股浓郁的甘蔗甜香的东西是土红糖。
“同志,这红糖怎么卖?”十月问道。
售货员懒洋洋地抬了下眼皮:“三毛五一斤,要糖票。”
东西这么差,价格还不便宜,还要票。
十月心里蓦地一动,装作不经意地问:“这糖看着挺糙的,是咱们本地产的吗?”
售货员哼了一声:“本地?想得美,这是南边运过来的,路远着呢,就这点还是好不容易才调拨来的,爱买不买。”
南边运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