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萧安乐在,由不得他不信。
案子进展的倒是顺利,第二天大理寺的登闻鼓就被敲响。
大理寺卿昨天就听萧成岭说了这个事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升堂后见到萧安乐,大理寺卿笑的和蔼可亲,让人搬来凳子给她坐。
萧安乐身上有县主的头衔,是可以坐着的。
主要是今天告状的也不是她,而是柳承泽的父母亲自来告状,她就带着铜钱和铜钱里的里柳承泽近距离围观。
敲响登闻鼓的也是柳承泽的父母。
一对中年夫妇,中年丧子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是比这个还让人难以接受的事了,简直就是痛彻心扉。
夫妻二人跪在堂前开口。
“大人我们要告吏部尚书之子,庞天赐,他草菅人命,买凶顶罪,还请大人为我们做主!”
大理寺卿一拍惊堂木。
“来人,传庞尚书之子,庞天赐!”
庞天赐被请上了公堂,吏部尚书也跟着过来。
他得亲自看着,就不信大理寺卿这老家伙,会不给他几分薄面?
说来,他体型臃肿略微肥胖,可是他儿子偏偏骨瘦如柴。
萧安乐见到人的时候,就皱眉,忽然开口道
“不对,人不对。
你不是庞尚书的庶长子。”
说着皱眉看向庞尚书。
“庞尚书,你的护子之情我懂,但是你这样,找个无关之人前来冒充,置王法于何地?!”
庞尚书说眼睛一眯。
“你在说什么?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他就是我儿子,京城不少人都见过,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萧安乐摇头。
“他不是你儿子。”
萧安乐腰间的铜钱颤了颤,对萧安乐道
“萧姑娘,你在说什么?
这就是他儿子,就是他害死了我,他亲手拿起石头砸烂了我的脑袋,我记得一清二楚。”
萧安乐皱眉,有些搞不懂的掐指一算。
随后才恍然的“噢”一声
“原来是这样啊!”
看着庞尚书的眼神带有哪些同情。
“那个庞尚书,你节哀哈,他还真不是你儿子,他是你那小妾和其表哥所生。
难怪了,面相和你出入太大,即便用随母亲的面相,也很难有说服力。
啧啧,你这可真是,平白替人养了这么多年儿子,也挺不容易的。”
庞唐尚书脑子里轰隆一声晴天霹雳。
自己一直偏疼的庶长子,竟然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这让他如何能够接受得了。
“胡说八道,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妖言惑众,你,”
萧安乐打断他的话。
“庞大人,你什么你,他真的不是你儿子,不信你滴血验亲试试。”
那位庞公子目光阴鸷地看着萧安乐。
“萧姑娘你在说什么?
你说我不是他儿子,哼,好啊,那就滴血验亲。
京城有不少人都说萧姑娘神算,厉害异常,要我看也不过如此。
我明明是我爹的亲生儿子,你却说我不是。
你这不是妖言惑众是什么?
即便滴血认亲我也不怕。”
萧安乐眼中金色光芒一闪,点头。
“妙就妙在这里。
因为世人多以为,滴血验亲便是检验是否亲生的唯一途径,而恰好,你那位姨娘手里就有一药方。
是能够让两个毫无血缘关系之人,血液融合的,我说的对也不对?”
“你怎么会知道?
不对,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萧安乐摊手。
“看你这反应就知道我说对了,想必庞大人也是和这位滴血验亲过吧?”
庞大人沉默了,他的每个孩子出生之后都会滴血验亲,也不单单是这个庶长子,可为什么会出问题?
难道真是萧姑娘说的,那女人手里有什么药方,能够让毫无亲缘关系的两个人血液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