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层关隘,厚的超乎我的想象,我惊人的悟性在此刻显得暗淡,这不是寻常的神仙法,这是元始天尊的法!】
【如此,一年又一年】
【我沉浸在太易之道中】
【我开始思索先天五太之间的联系】
【太易,一切空无之时;太初,先天一气诞生之时;】
【太始,一切物质的开端,为形之始而未有形时】
【太素,有质而无体之刹那;太极,阴阳未分但万物已成的混沌之态!】
【第九百九十八年】
【我感觉到,我距离破开关隘,推开大门,只差最后一线】
【第一千年,那一线之隔,已然微乎其微,但我始终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
千年岁月,在脑海中成为过往。
一息,两息,三息。
张福生疲惫的睁开双眼,双眸深处,好似蕴藏一片绝对虚无之所,沉浮一片寂静之渊海——但又一闪而逝。
“差一点,就差一点。”
“再多一点点,我便能窥见小成的领域,立足在其中!”
张福生抓耳挠腮,就差一点啊!
这种感觉,难受的他几欲抓狂。
“这最后一线之隔,或许下一刹我就开悟而破境,又或许千千万万年,都不能领悟”
他低沉自语,唉声叹息,太易啊太易
嗯?
张福生忽然挑眉,感知到一种若有若无的窥视感?
并非在窥视自己,也并非在凝视八景宫,
但窥视感却又真真切切。
他念头一动,八景宫大门轰然洞开,高不可言的目光顺着那种窥视感洞悉而去,
却什么也没看见。
怪事。
窥视感消失的一干二净。
张福生不做多想,继续尝试感悟那最后一线而无果,尝试追溯收徒魏灵竹后的‘圆满错觉’,也依旧无果。
他踱步走到过去之门处,凑上前,静静凝视。
念头辗转,过去之门中的幽暗深邃之景,渲染起斑澜色彩,而后映照出不久前,正在山林中的过往。
在独特的高维视角下,
张福生仔细观察着魏灵竹,少女并不如似陈暖玉那般美的不似人间之物,
但却很干净,给人一种特别舒服的感觉。
此刻,魏灵竹的皮肉脏腑等,都在他眼前延展开,纤毫毕露。
依旧没有追溯到‘圆满之感’的源头。
真要说起来.
“有一些,模糊。”
张福生呢喃自语,高维视角下的魏灵竹,呈现一种模糊之感,似乎还有些虚幻,有些不真切。
就好像,就好像不属于【这里】。
但【这里】具体又是指对哪?
张福生毫无头绪。
但至少证明,魏灵竹身上,的确是有异常在的,至于是好是坏?
不知道。
返回蒲团,端坐,静静感知。
圆满之感依旧在。
要么,是那种导致圆满之感的事物,凌驾于蒲团之上——但明显不可能。
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
“蒲团,或者说,我这无穷高的位格,也认为【圆满】。”
“也认为,我该收她作为徒弟.可是原因呢?你倒是给我解答啊!”
张福生敲了敲软乎乎的蒲团,便此刹那,忽然心血来潮,回头看向白玉墙。
看向那一缕流转不熄的太阴始气。
心血来潮,必有缘由。
这是蒲团、道宫,或者说无穷高之位格,给自己的一种指引?
张福生凝视太阴始气,再度心血来潮,他闭上眼睛,顺着那种冥冥之中的指引感起身,
往前走,往前走,推开道宫大门,走入神境,继续走。
睁开眼睛,环顾四周。
是在彼岸花丛中。
“我怎么来了这里?”
张福生惊愕,轻轻摘下一朵彼岸花,揉入了彼岸骨中,心头也在思忖,为什么无穷高之位格的心血来潮,
最后指向的,却是此地?
这和魏灵竹又能扯上什么关系??
懵逼间,他看见地上的泥土微微颤动,有字迹浮现而出。
【你又来啦?】
是那位被困在无法抵达的阴司九幽,被困在黄泉河中的神秘古圣。
张福生挑了挑眉头,莫非和古圣有关?
他念头才起,索性就端坐而下,动用血肉神躯的触虚之能,在泥土地上写下两行字。
【嗯,我来了】
【顺便问你个事情】
他将自己收了个徒弟后,心头诞生出圆满之感的事情,简单叙述了一遍。
片刻后,泥地上浮现出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