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前所未有的、恐怖的造物在宇宙虚空中逐渐成型!
它有着天空壁垒那冰冷、狰狞、流淌着暗金赤红能量脉络与碧绿木质纹理的钢铁核心躯干。这躯干深深扎根于(或者说吞噬了)一株庞大到难以想象、枝桠如同星河般延展的枯萎巨树基座之上。巨树的枝桠末端,三千片被青铜末法道纹覆盖的叶片大陆如同卫星般悬浮环绕。整座造物散发着一种矛盾而恐怖的和谐:科技的冰冷与造物的蛮荒,终焉的死寂与新生的微光,绝对的秩序与吞噬的贪婪!
**末法之树!**
当融合的最后一丝光芒敛去,末法之树悬浮于宇宙虚空。覆盖三千叶片大陆的末法领域全功率启动!绝对的“否定超凡”之力,如同冰冷的潮汐,瞬间淹没了每一个角落!所有残存的、试图反抗的巨木生灵,无论是强大的化神城主还是卑微的平民,体内的灵力、精神力、乃至血脉中蕴含的微弱超凡特性,都在瞬间被冻结、剥离、湮灭!如同被投入了绝对的冰墓!
反抗?在末法领域之下,唯有凡躯!
**终局·归藏新序**
末法之树核心,曾经的天空壁垒神殿,如今已化为统御三千末法城邦的“归藏王庭”。骸骨王座悬浮于中央,张虎端坐其上,气息如同深渊般不可测。下方,归藏十一星肃立,气息皆因吞噬世界树本源余韵而有所精进。
大殿中央,一道身影被无形的归藏之力束缚着,带到王座之前。
星辉城银环夫人。
她依旧穿着那身星辉长袍,却已黯淡无光。空灵的眼眸中,星河已然熄灭,只剩下无尽的疲惫、洞悉一切的苍凉,以及一丝尘埃落定的释然。她看着王座上那吞噬了世界树、掌控着绝对末法之力的身影,又看了看王庭之外那三千片被青铜道纹覆盖的、死寂的叶片大陆,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带着无尽嘲讽与悲哀的弧度。
“你赢了。”她的声音沙哑,失去了所有空灵。“洞穿了开始,却无力改变结局…这无终怀表,终究成了埋葬我世界的墓碑。”她松开手,那枚古朴的、印有坍缩漩涡的怀表当啷一声掉落在冰冷的王庭地面。
张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如同俯视蝼蚁。但她的洞悉之眼,她的智慧,以及最后时刻并未用无终怀表拼死一搏的“清醒”,让她拥有了唯一一丝“价值”。
“汝,可愿承‘归藏’之力,掌末法之序,牧三千凡城?”张虎的声音冰冷,如同法则宣判。“化凡之民,无需超凡领袖。汝之智慧,可为秩序之鞭,抽打凡尘,维系运转。此为…汝唯一生路,亦为汝之囚笼。”
银环夫人身体微微一颤。牧守凡城?维系这吞噬了她世界、埋葬了所有超凡希望的冰冷秩序?这是比死亡更残酷的惩罚。然而,看着王庭外那无数在末法领域中茫然无措、如同失去灵魂的亿万生灵…她眼底深处最后一丝星火跳动了一下。或许,为这些幸存者保留一丝文明的余烬,是她这个“洞悉者”最后能做的、微不足道的赎罪。
她缓缓地、无比沉重地单膝跪地,低下了曾经高傲的头颅,任由那冰冷灰暗的归藏之力如同枷锁,烙印进她的灵魂深处,清洗掉所有关于世界树辉煌的记忆与眷恋,只留下维持秩序所需的、冰冷的智慧与执行力。
“银环…谨遵归藏法旨。”她的声音,再无波澜,如同冰冷的机器。
张虎抬手,一道灰暗的归藏印记打入银环夫人眉心。“赐汝‘牧凡者’之权柄。三千城邦,凡俗运转,皆由汝辖制。归藏律令,即为天条。”
“至于其余…”张虎的目光扫过全息星图,上面标注着铁棘城铁罡、磐石城巨岩尊者、怒涛城沧溟等所有负隅顽抗或试图整合残余力量的“杂质”光点。
“墨风。”
“在!”
“肃清。”
没有多余的命令。怀抱葬墟铳的肃杀身影微微躬身,随即化作一道灰色流光,消失在王庭之中。末法之树的三千枝桠之上,那些标注的光点,在接下来短短数日内,连同其所在区域,被悄无声息地抹去,彻底归于“归藏”的寂灭。
末法之树,这株由吞噬与终焉孕育的恐怖造物,承载着三千末法城邦,如同漂浮在宇宙中的巨大墓碑,缓缓调转了方向。它不再扎根星球,而是将根须探入了宇宙暗能量潮汐之中。龟兹星图在冰冷的树干与叶片上流淌,指引着下一个…归藏的猎场。
归藏的根须,已然蔓宇。终焉的旅程,永无终点。
末法之树悬浮于宇宙暗流之中,如同一座由青铜、钢铁与枯萎巨木构筑的冰冷墓碑。三千叶片大陆被灰暗的末法道纹覆盖,死寂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