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领口,露出锁骨处狰狞的烙铁疤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你们以为我真是宰相亲戚?”她癫狂大笑,珍珠耳坠甩落在地,“不过是他们豢养的狗罢了!”
话音未落,何能却突然松开了攥着密信的手,将信纸轻轻塞进怀中。
向平见状,袖中的银针悬在半空迟迟未发。
为首校尉怒喝:“给我拿下!”两队禁军立刻扑上,金娘不闪不避,任由绳索捆住双手,只是死死盯着暗处的宋青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麒麟楼的小娘子,可要小心酒坛里的老鼠屎了!”
现场陷入诡异的寂静。
宋青荷望着两人顺从被押走的背影,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死死攥着向平的衣袖,指节泛白。
校尉捡起何能刻意掉落的半截玉佩,脸色骤变,低声吩咐下属:“押回汴京府,听候宰相府发落。”
向平将宋青荷往阴影里带,沉声道:“他们根本没想反抗。那密信……”
话音未落,二楼雅间突然传来瓷器碎裂声,紧接着,身着绯袍的掌柜被人推搡着跌出栏杆,胸口插着半截银簪。
“灭口?!”向平瞳孔骤缩,拉着宋青荷混入奔逃的食客。
混乱中,宋青荷瞥见角落闪过一抹熟悉的衣角——赵员外正站在暗影里,把玩着鎏金折扇,朝她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几日后,汴京府衙门前。何能与金娘衣衫不整地跨出牢门,赵员外早已候在朱漆马车旁。
他轻摇折扇,眼底尽是得意:“二位受连累了。”
金娘抚了抚重新别上的珍珠耳坠,冷笑回应:“多亏赵员外在相爷面前美言,不然我这牢底怕是要坐穿了。不过这是只按计划演了场戏,倒让枢密院那帮人白高兴了一场。”
御街的喧嚣声中,宋青荷攥紧怀中沾血的密信,只觉汴梁城的夜色愈发冰冷。
何能与金娘甘愿入狱的真相,赵员外莫测高深的笑容,还有金娘那句暗藏玄机的警告,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麒麟楼死死笼罩。
而向平掌心的银针虽未出鞘,却已感受到了暗处传来的阵阵寒意。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