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水般袭来,他靠着冰冷的石壁,眼皮越来越沉,终于陷入了昏沉的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清脆的鸟鸣刺破黑暗。
何能猛地睁开眼,一缕金灿灿的阳光正从狭小的铁窗斜射进来,在地上铺出一道狭长的光带。
几只麻雀在窗外扑棱着翅膀,叽叽喳喳的叫声让这死寂的牢房有了些许生气。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咣当、咣当”的巨响,三道厚重的铁门依次被推开,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
何能警觉地坐直身子,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咔嚓”一声,锁链落地的声音清晰可闻,紧接着是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沉稳而有力,在寂静的牢房里敲出令人窒息的节奏。
“吱嘎——”铁栓转动的声响打破了最后的平静,锈迹斑斑的铁门缓缓打开。
刺眼的光线涌进牢房,何能下意识地抬手遮挡。
“向师爷,想好了没有?!”吕押司洪亮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在牢房里炸响。
他一身皂衣,腰间的铁锁链随着动作哗啦作响,身后的衙役面无表情地握着门环,眼神冷漠地扫过何能蜷缩的身影。
何能眯起眼睛,在光影交错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吕押司心中依然没底,这向师爷心里到底是咋想?
他已经失去了耐心。
如果依然还不见效,吕押司只好釜底抽薪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