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片刻后,他就微闭双目,右手掐算起来。
大殿上的人都注视着宗大师那沉思的样子,就连他眉头偶尔舒展一下,都能看得清楚。
大殿上一片沉寂,众人都屏住呼吸,生怕呼吸稍微重一点就打扰到宗大师。
一双双眼睛注视着悬浮在大殿上空的宗大师,同时有些人心里活跃起来,开始想七想八。
太子身体好了,二皇子还能当太子么?
那两真是死而复生的信阳侯世子和信阳侯义子?
什么样的狼会将人的婴孩养大?
听玖公主那话,这个叫敖武的不会是个傻子吧?
被狼养大的,怎么可能聪明得了!
傻子捡到个傻子,还真是……
只是心里如此想的人,虽然现在还什么都没发生,但很快就会被打脸。
敖武那和皇帝、凉王、太子一样的眉眼,实在太扎眼,很难让人不多想。
那样的遭遇,未知的身世,真的很有想象空间。
有那些个心思更活跃的人,再联想到没有半分皇家相貌,也不像父母的二皇子……
在座的都生活在高门深宅,那些后宅的阴私和见不得人的手段,嘴上不说,却都心里门清。
二皇子正暗自庆幸众人的注意力被那什么狼养大的,什么失忆给吸引走了,却突然感觉到又有不少各异的目光朝他射来。
他觉得自己好无辜。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