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觉得身上哪哪都疼了,只是最开始被撞的地方,还有丝丝疼意。
崔长柏见崔国公脸色好转,就问:“父亲,您感觉如何了?”
“果然是好药。说是神药也不足为过啊。”
“唉。”
说过多崔国公就忍不住叹气。
“父亲,您的伤好了,应该高兴才是。”
怎么能叹气呢。
“长柏啊,这等好药,咱们兴瑞堂……”
“父亲,这事咱们不急,您先养好身体要紧。”
“嗯。回头武阳侯那边,你送些礼物。咱们不能白用这药。”
武阳侯温竹庭:几万两银子呢。
“父亲。孩儿去取药时,就是带了礼物过去的。”
“好,好,长柏你办事,我是最省心的。”
“长柏,快到二十八了,苍山那边,你怎么看?”
“父亲,依我的想法,苍山那边的事,该怎么办就还怎么办。”
“会不会人少了些?那些要退钱的呢?现在咱们府上的情况,你也清楚。”
“父亲,如果这次咱们取消活动,就怕会有失信之危。有些人是从别的地方特意赶来的。咱们国公府现在正是钱财紧缺不假,可也正是拉拢人脉的紧要时候,实在是不好做出有损信誉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