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看了个遍,就是不管用。
只有姜远没找过。
不是人家不来,是他没请。
他是二皇子的人,姜远住在太子府。
不好办。
崔国公自认为这事不好办事,姜远可不这么认为,他的目的就是挣银子。可崔国公不知道啊。
再说,崔国公也心疼银子。
要是以前,他不会心疼几万两银子,可自从崔国公府出事,他就觉得钱紧。
虽然他崔国公家大业大,那次损失的没伤到根本,可也确实有损失,还都是明面上的。若他很快就拿出钱来修修补补,万一有人多事,问他哪来的那么多银子,他怎么说?
不能把别人当傻子,尤其是太子。
本来以为七月十五的事,能让太子成为废人,可谁也没想到,那个姜远竟然有两下子。
现在再动手,不论是对太子还是对姜远,都不是好时候。
崔国公烦呐,越想越烦。
他原来还指着于大夫快点回京,好给他看看伤。可今天中午他收到消息,说于大夫的病一时半会好不了,根本没法给人看病。
难道必须请姜远了?
花钱是一回事,万一对方借着看病的机会来点小动作,怎么办?
崔国公心烦,又加上有伤,根本睡不着。他的主院刚修好,房间里还有略微的潮气。不知是不是有伤,还是因为那一点点潮气,他不但睡不着,还浑身痒。
气人的是,他越睡不着,身上越痒。
他就盼着大儿子,崔国公府的世子崔长林能早点回来。
今天晚上武阳侯温竹庭请了姜远去看伤。长林和温竹庭已经说好了,温竹庭当着姜远的面上完药后,剩下的就都让他带走。
看这天色,马上就要宵禁了,林应该快回来了。
这孩子办事一向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