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把人请来,结果就简单看看,留下两种药。破皮见血的用一种,没破皮没见血的用另一种。
人和马的药竟然是一样的。全府上下两瓶药,花了他一万两银子。
姜远说是按人头和马头收的。
信阳侯府,有他自己,侍卫,车夫,小厮,两个暗卫,拉车的一匹马,侍卫的一匹马,旋风刮来两匹马。正十个“头”。
三个兔崽子清热祛火的药方,说是免费送的。
这段时间以来,信阳侯一直吃不下睡不着。额头上了药,立马吃得香睡得着头也不晕了,浑身上下哪哪都舒服,甚至感觉自己还年轻了些。
晚上房间里,铜镜前,信阳侯摸着光滑平整的额头,欣赏着镜子里那个中年帅大叔,嘿嘿直笑。
一万两银子啊,肉疼了点。
一阵香风,信阳侯看到了夫人。
顿时就忘了银子,对着夫人笑得春风荡漾。
“再跟我说说咱儿子……”
信阳侯恨不得把不知在哪躲清闲的逆子揪出来,暴揍一顿再揍一顿。
还在丰水镇的谢晋:父亲大人,手下留情!不是儿子不孝不想回家,是玖公主不想回京。一万两银子多么?他送回去的人参灵芝何首乌都有好几百年,一万两银子买不来。
凤玖:京城里乌烟瘴气的,回去干嘛!
姜远:挣钱了挣钱了,我挣钱了!
凤恒:分钱了分钱了!妹啊,哥都给你留着!
众大臣:姜神医妙手黑心。信阳侯别不知足,你那可是优惠价。
崔国公府:房子,女人,钱……
二公主:我是最尊贵的公主,没有之一,是最尊贵的,最最尊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