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除夕,易中海的打算(1/3)
时间不长。何雨柱就准备好了药材,还拿着一个大浴桶。热水也准备好了。调制好,就让易中海开始。反正早点干,早点散。没办法,谁让自己喜欢这对金兽。还有就是,他...夜风卷着枯叶在青砖地上打旋,天仙妈倚在门框上,指尖还在微微发抖,怀里的胖橘却已蜷成一团暖烘烘的毛球,鼻尖轻轻蹭着她手背,呼噜声低沉而安稳,像台老旧却始终运转的钟表。她低头望着它油亮厚实的皮毛,忽然想起何雨柱送猫那日说的话:“刘姐,这猫不认生,但认人;不挑食,但挑心。”当时她只当是玩笑话,如今指尖抚过胖橘颈后一撮微微翘起的硬毛——那是被杨家兄弟扑来时撕扯过的痕迹,可这猫连一道抓痕都没留下,反倒是那两个亡命徒,一个双目尽毁,一个裤裆血糊糊地瘫在地上哼唧。院外人声还没散尽。街坊们提着煤油灯、举着手电筒,围在院墙外指指点点,有人喊:“刘老师,吓坏了吧?要不要喝口热水?”有人递来搪瓷缸子,里头浮着两片姜,热气腾腾。天仙妈勉强点头,接过缸子,手抖得厉害,水泼出半勺,烫在手背上也不觉得疼。她目光扫过人群,没见何雨柱,却看见李大牛正蹲在院门口,用一块破布仔细擦着白胖子沾了泥的爪子。那狗蹲坐如石雕,耳朵却朝院内竖着,黑亮的眼珠一瞬不眨盯着她怀里那只胖橘。“小白刚才是不是听见了?”李大牛抬头问,声音压得极低,“我送刘姐到路口就折回来了,可小白比我还快——它根本没走,蹲在院墙根儿下,耳朵一直抖。”天仙妈怔住。她记得小白送她回来时,在院门外停了一步,鼻子朝空气里嗅了三下,尾巴尖儿垂下去,又慢慢抬起来,像在确认什么。她当时只道是狗闻见了邻居家烧饼的味儿。“它早知道里头有东西。”李大牛抹了把脸,把破布团成团塞进裤兜,“柱子哥说,小白能分出人味儿和死人气儿。活人急喘是腥甜的,死人藏久了,身上有股子铁锈混着烂苹果的味儿……杨家兄弟在您屋里趴了一上午,汗都腌透了墙皮,小白一鼻子就咂摸出来了。”话音未落,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何雨柱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靛蓝工装褂子,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小臂肌,手上拎着个铝制饭盒。他脚步没停,径直走到天仙妈跟前,目光先扫过她苍白的脸,再落向她怀里那只猫——胖橘竟抬起眼皮,懒洋洋与他对视一眼,喉咙里滚出半声咕噜,又把脑袋埋回她臂弯。“盒饭。”何雨柱把饭盒递过去,声音平得听不出波澜,“米饭,酱焖鸡块,青椒炒蛋,还有一小碗紫菜蛋花汤。你没吃晚饭,血糖低,容易晕。”天仙妈接过饭盒,铝壳微烫,像捧着一小块温热的炭火。她想道谢,嘴唇动了动,喉头却哽着,只点了点头。何雨柱没再说别的,转身走向院角那棵老槐树。树影底下,白胖子正安静卧着,下巴搁在前爪上,眼睛半睁半闭。何雨柱蹲下来,手指插进它颈后浓密的毛里,用力揉了揉。白胖子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尾巴慢悠悠扫过地面,扬起一小片尘灰。“好狗。”何雨柱声音很轻,却让天仙妈浑身一震。她忽然记起三年前那个暴雨夜——许大茂酒后撒泼,抄起砖头砸向何雨柱后脑,白胖子从墙头跃下,一嘴叼住许大茂手腕,牙齿陷进皮肉,硬生生把他拖出三米远。事后许大茂胳膊缠着绷带骂骂咧咧,何雨柱蹲在院里刷洗白胖子沾血的嘴,一边刷一边说:“它认主,更认理。谁坏了规矩,它就咬谁。”今夜,规矩被撕得粉碎。天仙妈低头扒拉饭盒里的米饭,酱汁浸透米粒,香气氤氲。可她嚼着嚼着,眼泪突然砸进饭盒里,溅起细小的水花。她慌忙抬手去擦,袖口蹭过眼角,留下一道湿痕。胖橘却在这时抬起头,粉红的鼻尖顶了顶她下巴,胡须轻轻搔着皮肤,痒得钻心。她忍不住笑了一下,又赶紧捂住嘴,肩膀无声地耸动。“刘姐。”何雨柱不知何时已站到她身边,手里多了条干净的蓝布毛巾,“擦擦脸。别哭,哭了明早眼皮肿,教棠华跳舞时动作不舒展。”天仙妈接过毛巾,吸了吸鼻子:“柱子……小白和胖橘,它们怎么……”“不是‘怎么’。”何雨柱打断她,声音依旧平静,却像石子投入深潭,“是‘本来就会’。刘姐,你记得咱们院西边那口老井吗?井台石头缝里长年有苔藓,绿得发黑。小时候我总蹲那儿看,发现苔藓底下有蚂蚁窝,蚂蚁运粮走的路,二十年没变过一条。人觉得它们傻,其实它们最懂规矩——哪条路安全,哪条路危险,哪天该躲雨,哪天该晒卵,刻在骨头缝里。”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院墙外仍不肯散去的人群:“杨家兄弟以为自己藏得严实,可他们忘了,这四九城的老房子,砖缝会呼吸,瓦楞会记事,连野猫野狗都长着第三只眼。它们不说话,但看得比谁都真。”天仙妈怔怔听着,饭盒里的汤渐渐凉了,表面浮起一层薄薄的油星。她忽然想起前两天何棠华跟她聊起《史记》里的一段——豫让刺赵襄子,易容吞炭,连妻子都认不出。可最终失败,只因赵襄子的马在巷口惊跳三下。何棠华问:“老师,马为什么跳?”她答:“许是闻见生人气息。”何棠华摇头:“不,是马认出了豫让走路的节奏,和平时不一样。”原来所有生灵,都在用自己方式守着一方水土的脉搏。院外忽传来一阵骚动。几个穿灰布制服的街道办干事挤开人群进来,领头的是王主任,头发梳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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