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合同、证据,在绝对的撒泼耍赖面前,竟好像都失去了意义。
采访的最后,记者看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听说苏默小姐是苏家领养的?”
柳眉擦了擦眼泪,眼中闪过得意的恶毒,像是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是啊。”
她叹了口气。
“当年我们去育苗之家,院长就跟我们提过一嘴,说那孩子是被一个年轻女人扔在门口的,连张纸条都没留。”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对着镜头,意味深长地笑了。
“你们猜,什么样的女人,会狠心抛弃自己的亲骨肉呢?”
她自问自答,声音里充满了鄙夷和暗示。
“还能是为什么?不就是自己不检点,瞒着家里人,偷偷跟外面的野男人鬼混,生下来又养不起,野男人也不要。所以说啊,有其母必有其女,苏默她啊,骨子里就跟她那个不知廉耻的亲妈一样!”
一石激起千层浪。
这段话,比之前所有的指责都更加恶毒,它直接攻击了苏默的出身,将“野种”、“不知廉耻”这种最肮脏的标签,死死地贴在了她和她那素未谋面的亲生母亲身上。
休息室里,空气都冷了三分。
苏默握着平板的手指,一寸寸收紧。
“咔……咔哒……”
塑料外壳,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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