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收回看向窗外的眼神儿,回答林道长说:“不是姓申的,是姓秦的,他虽然擅长无中生有,以前一起出任务干活时我也亲眼见过他出手,可一般也就是凭空弄出什么东西来遮挡欺骗一下人的耳目,从来没显露过这种把人弄没影子却留下的手段,看来,他和姓申的是真有点儿急了!”林道长也算是见过奇人异士的人,此刻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事情,却让他后背上冒出了一层冷汗,胖子注意到林道长面色有变,便叹息一声,安慰他道:“林道长,不必担心,姓秦的有一点好处,就是他从不轻易伤人性命,我估计,他把刘星星他们三个人掳走,无非是想用他们当个筹码而已!”林道长也跟着叹了口气,说道:“贫道自打小师叔下山以来,就算定有些以前见不到的人经不到的事儿会层出不穷地冒出来,想不到,这么快就有了亲历,也不知道往后事情的走向会以什么作为结局!”
闻听此言,胖子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心道:“这才哪儿到哪儿,以后会热闹得很,别说你林道长想不到,就连早就有了退意的胖子我,好奇心都被勾起来了,不过,这倒是挺有意思的,在自己身边突然多了这么多有趣的人,起码不寂寞不是!”想到这里,胖子转头又看向刘星星的影子,笑了笑,忍不住脱口而出道:“看这小子的姿势,应该是刚察觉出不对,没来得及起身,就被弄出来这么个造型!”林道长不明白胖子心里所想,当然就不理解都火烧到眉毛的时候了,这个胖子怎么还笑得出来,于是他不自觉地看向胖子,胖子注意到林道长看自己的眼神儿,心下了然,就说:“林道长,你是知道的,虽然现在房间里的只是他们三人的影子,可既然影子如他们本人一般无二,连咱们两个的眼睛都骗了过去,三人的魂魄一定受了些损伤,咱两个在这里呆得越久,恐怕对他们越有害,要我看,先不要管他们,就把他们留在这里,赶紧出去才是正事儿!”
林道长似乎被胖子一言点醒,也不说话,转身就往门外走,同时有些焦急地说:“后院刘芸一家三口也不知怎么样了,姓秦的会不会冲他们下手把他们三个也掳走了?”胖子跟着走出房间,回身轻轻把房门关上,说道:“姓秦的不敢这么放肆,上面要是知道了他敢对寻常百姓动手,可就不是动嘴批他一顿就完事儿了,搞不好新账老账一起算,那样的话,这世上恐怕就没有他姓秦的立足之地了!”听他这么说,林道长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不过还是脚下加快往楼梯口那里走过去,胖子知道他的想法,也不阻拦,在经过他们那个房间门口时,他迅速推开房门,往窗户上看了一眼,窗户外面此时空空荡荡,之前那绿色光芒也已消失不见,透过窗玻璃,照进来一丝淡淡的天光,天快亮了,那些阴物自然被姓申的老家伙收了回去,只是不知道,陈敬和张驰两人找到他和姓秦的没有,胖子一脚门里一脚门外,侧耳细听,外面静悄悄的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他晃了晃自己的大光头,把迈进门里的那只脚退出来,向楼梯口奔了过去。
柳河南岸山坡上,魏见秋看见陈敬从旅店大门里出来时,下意识地把自己的矮小的身子往石砬子后面缩了缩,旋即就暗自骂了自己一句胆小,有些不好意思地回头看了一眼羽绒服女人,羽绒服女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她一直牵在手上的小孩儿裹进了自己的羽绒服里面,那个小孩儿把她胸前的衣服撑起了鼓鼓囊囊的一个大包,见魏见秋回头看他,羽绒服女人立即抬手往东面天上指了指,笨笨磕磕地说了一句:“天凉(亮)了!”魏见秋冲她点点头算是回应,立马饶有兴致地瞧向坡下的那个叫山本的,果然不出所料,山本野矢此刻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兔子一样,一边往坡上飘上来,一边嘀咕道:“天的亮了,我的要躲起来的。”也不等魏见秋回答,便从他的身边闪了过去,口中低低地叫了两声,率先朝石砬子的缝隙里钻了进去,他的那两条狗一齐转头看了看羽绒服女人胸前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