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海涛吃惊地看着张驰,张驰安慰地冲他笑了笑,说:“赵所长,麻烦你往后站一站,还有,一会儿要是他突然从床上蹦起来,一定要帮忙把他按住!”赵海涛虽然不解,还是一边答应着一边向旁边退开,眼睛紧紧盯在张驰身上,却发现张驰并不往床边来,而是走到靠墙的沙发上坐定,对陈敬点头示意,陈敬回应道:“慢着点儿,别太猛!”他的话音还没落下,赵海涛就看见张驰的上半身子微微晃了一下,脸上却还是刚才那副悠然的神情,正疑惑张驰怎么还不动手,站在他身边的胖子悄悄扯了他一下,小声说道:“你往哪儿看?看床上!”赵海涛急忙转头往自己那位仰面而卧的手下看过去,心里突然一惊,就见他的手下本来闭得严严实实的双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还瞪得贼大,只是目光仍然呆滞不动。
陈敬和林道长两人同时往床边走近一步,林道长压低声音说:“小师叔,张小师叔出神的力道儿越来越沉稳了!”陈敬笑着小声接口回道:“这种被外邪侵体的毛病,由他来入魂驱治,再合适不过了,正如你所说,他的魂力还真是越来越强,看来,那个木性的东西还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就是可惜,不能把它带出来!”林道长想了想,不明白地问道:“小师叔,要是拿到手会怎样?”陈敬摇头叹息一声,回答道:“它离了那个自己滋养了那么长时间的地方,不管用什么法子经管,都会慢慢失掉它本身的浩然木意!”胖子一直支棱着耳朵听着陈敬和林道长两人之间的对话,这时忍不住插口道:“姓申的不是已经把它弄出来了吗?那岂不是白瞎了那个东西?”赵海涛自然听不懂胖子说的是啥,不过他现在的心思一直放在他手下的身上,本来就无暇旁顾,所以,当他突然向前扑过去时,倒把胖子吓了一跳,急忙跟着把目光转向床上,就见赵海涛扑到床边后,和身趴在他手下的两条腿上,陈敬和林道长也早已上前分别出手按住了床上那位的两个肩膀和胸腹处,胖子看自己插不上手,就摇着头退到另一张床边坐下,顺势往床上一躺,自言自语道:“姓申的和姓秦的,你们在现在在哪儿忙活呢?”
一声凄厉的叫喊在房间内响起,紧跟着又是一阵抑制不住的狂咳,赵海涛的手下扭动着身子,脸上涕泪横流,像是抽大烟的人犯了烟瘾一样,赵海涛瞧见他那副要死要活的样子,不免担心起来,急忙看向陈敬,陈敬注意到他的目光,只是对他微微摇头,道:“放心,马上就好!”果然,赵海涛觉得自己身下压着的那条腿突然软了下来,陈敬和林道长也站直了身子,收回了他们的手,林道长开口道:“赵所长,起来吧,没事儿了!”赵海涛半信半疑地慢慢起身,看向自己手下的淌满了鼻涕和眼泪的脸上,他的手下喘着粗气,对他问道:“所长,咱们这是在哪儿?”赵海涛一直紧绷的心情这才完全放松下来,没好气儿地回答说:“哪儿?你猜!”他手下有些虚弱无力地挣扎着从床上坐起,转眼看了一圈儿,一眼看见沙发上的张驰,惊道:“所长,这人是谁?刚才他一直在我身后撵我,半道儿上有两条大狼狗冲过来要咬他,被他一脚一个都踢跑了,最后我没跑过他,被他追上来后,狠狠踢了我屁股一脚!哎吆,现在还疼呢!”赵海涛听他说得邪乎,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回头看向张驰,张驰却从沙发上站起来,只是笑了笑没吭声,赵海涛想起瞎子在电话里跟他说的关于张驰的事儿,有些明白了瞎子说的张驰非同往日那句话的的意思,当着手下面,也不好开口跟张驰细打听,只好忍住好奇心,对手下说道:“你刚才梦游了,一直醒不过来,只好请这位省厅过来的人给你一脚!”手下哦了一声,把手伸到自己身后在屁股上面揉了揉,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