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星星好奇地催促道:“姓秦的呢?”胖子又把自己的光头摇了摇,说道:“姓秦的,也算是局里的老人了,他进局里,比姓申的还早,可他身后那些事儿,基本上没人知道,你胖叔我还真打听过,可惜,一点儿也没探出来,姓秦的本事咱们在那家工厂里也见过,最擅长的就是'无中生有',刘星星,以后你要是一个人见到他了,有多远就躲多远,否则,把你蒙到坑里,你哭都找不着调!”刘星星嘁了一声,不服气地说:“‘无中生有’又能怎样?这种把戏,骗不过我的法眼!”胖子呵呵一笑,正要说话,猛然想起在镇子西面那个厂子里时刘星星露出来的那一手,立马收起笑容,脸上显出疑惑的表情,看着刘星星,正要开口问出一句话来,刘星星突然板起脸,从胖子身边走开,口中说道:“胖叔,打住,没听人说过嘛,好奇心害死猫!”胖子脱口欲出的那句话被噎了回去,也不介意,只是说了一句:“你胖叔我是那人吗?再者说,我是个有耐心的人,以后咱们处长了,我可不敢保证你不主动跟我说出来你的本事是怎么来的!”
刘星星的脸依然板着,呵呵一笑,叫了崔可行一声,转身就朝门口走,胖子眼巴巴地看着他,见他连头都不回的把门拉开就走了出去,气得牙痒痒,嘀咕道:“小样,再跟我说吃这个吃那个的,看我给不给你好脸色!”林道长和陈敬还有张驰相视而笑,丁振武却突然插口道:“张驰,老大怎么这么消停?咱们回来可有好一会儿了,它倒好,连面都不露了!”张驰笑道:“你这么惦记老大干啥?又想起哪一出了?”丁振武扭了扭两个肩膀,又在床上抻了抻自己的两条腿,从床上一跃下地,边穿鞋,边说道:“我想带着老大再去东面转一转!”张驰和陈敬对视一眼,刚想劝丁振武等天亮再说,陈敬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来电号码,把手机拿在手里,对几人说道:“柳河镇派出所的赵海涛!”说罢,便按下接听键,很快就放下手机,说:“他只说了一句‘镇子南面河对岸山坡上’就挂了,听起来有点儿慌慌张张的!”张驰立即起身说道:“赵所长向来稳重,能让他慌张起来的,应该不是一般的事情,去看看?”陈敬点点头,也站了起来,把牛皮背包顺势往身上一背,便要带头往外走,林道长拦住他道:“小师叔,你听,外面有车声,要我看,一定是赵所长!”
魏见秋从小道观里出来,顺着门前下山的台阶一路向下,也不管那个女人是否跟了上来,脚下的速度越来越快,面无表情的他心里却是翻腾不已,他本以为自己这次被乌家兄弟两个从省厅里带出来后,不死也得被扒层皮,让他没想到的是,竟然就这么被轻轻地放过,刚开始时,还真有点儿让他摸不着头脑,不过,当他听了乌老二对那个道长的徒弟问的那句话后,就理解了乌家兄弟尤其是乌老二当时心中所想的是什么,他清楚地记得,乌老二问出那句话时,似有意似意地瞟了他一眼,魏见秋叹息一声,暗道:“乌家兄弟这么多年来,一直小心翼翼东躲西藏的,早就把自己归为了和普通人不一样的另类,因此,只要喝了他们的东西的人,自然会被他们看成自己人,虽然表面上没有丝毫亲近的意思,可内心里,还是会把那人看成自己人,如果那样的话,也许只要他魏见秋不抹他们的脖子,以后再做了什么悖逆他们的事情,恐怕也只不过是在言语上威胁打压一番,从这点上来看,还真是有点儿对待自己徒弟的味道!”
徒弟这两个字突然出现在脑海里,让魏见秋心里竟然一疼,他想起了丁振武和毛知文,也不知道丁振武怎么样了,自己那根大铁钉子的威力,他魏见秋当然知道得一清二楚,那一下子,可不光是让丁振武肉体受伤,神魂上,必然也受创不轻,魏见秋猛地晃了晃头,想要把丁振武和毛知文两人的形象从自己的脑子里驱赶出去,可没有得逞,尤其是想起毛知文最后看向自己那一眼时的眼神儿,他的双腿有些发软,差点从陡峭的台阶上栽倒,手忙脚乱地稳住身形之后,站在石阶上,闭紧双目,几滴泪水从他的脸庞滑落,静立片刻,他抬起双手,在自己两边脸上用力拍了拍,一阵疼痛让他稍微清醒过来,正要抬脚迈下一级台阶,身后突然响起一阵笑声,声音却是一个小孩儿的动静,心中正混乱不堪的魏见秋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