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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志成突然回头,对他身后的任远的说:“远哥,你说乌家兄弟两个这个除夕夜过得有咱们这么有意思吗?”任远呵呵笑了几声,走回到自己的椅子那里坐下,慢慢摇晃着手上的茶杯,对孙志成说道:“他们两个活了这么长时间,什么除夕不除夕的,要是你我两个是他们的话,也会就觉得没啥意思了吧!对了,你不是说按吕洞国的要求,把乌老二和那个带两个小死孩儿的家伙安顿在省城的一处僻静地方了吗?要我猜,他们一定有什么要办的事儿要趁着除夕夜里办喽,否则不会留在省城里,说不定,已经忙活完了正往咱们这里赶呢!”孙志成听任远这么一说,立马吃惊道:“他们还过来干什么?”任远往明仁道长的方向示意了一下,说:“乌家兄弟虽没明说,可我看出来了,他们对师叔他老人家的医术那可是打心眼儿里佩服,以他们兄弟两个的性子,能放过师叔才怪了,你又不是没见过他们发起病来时那副死不起也活不起的样子!”孙志成立即站起身,对刘大成说:“大成哥,快,咱们去把道观的门锁严实一些,万一他们敲门,不给他们开门就是了!”刘大成答应一声,也站起来,明仁道长抬手在饭桌上敲了两下,说道:“姓乌的再邪性,还能活吃了咱们?他们要是想进来的话,区区两扇木门,挡不住的!”任远冲孙志成摆了摆手,说:“我知道你看见他们就不烦别人,可师叔说得对,只要咱们道观还在这里,他们想进来,那还不是跟吐口唾沫一样简单又轻松的事儿!志成,我正闲得难受,要不,咱们陪着我师叔一起跟乌家兄弟两个逗逗闷子?”孙志成和刘大成一起不解地看向任远,任远却看着明仁道长,明仁道长笑了一下,对三人说道:“乌家哥俩,也算是可怜人!”
丁振武没有车可开,他从旅店二楼房间里下来,到后门那里往后院里面看了看,见房子里的灯还亮着,明显刘芸一家三口还没睡下,就推开门,走到后院房门那里,敲了敲,刘芸怀里抱着老大急忙过来把门打开,见是丁振武,便问道:“丁哥,需要什么吗?”丁振武连忙说:“我想借刘叔的摩托车用一下,去镇东办点儿事儿!”刘芸爸在里面听见,也急忙走出来,把顺手带出来的摩托车钥匙往丁振武手里一递,说:“这大夜里的,骑摩托车出去会不会太冷了?”丁振武接过钥匙,笑着摇头,回答道:“放心,我这人不怕冷!”刘芸爸知道和张弛还有陈敬凑在一起的这些人个个不一般,就深信不疑道:“那就好,车里油是满的,车灯什么的也都好使,不过,路上有雪,小心别摔了!”丁振武点头,看着刘芸怀里正瞪着两只小黑眼珠定定地瞅着他的老大,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忍住,没把要带着老大一起的要求说出来,跟刘芸爸道了声谢,转身就向停摩托车的西面院墙走过去,刘芸爸从门里走出来,把院门打开,看着丁振武把摩托车推出院外骑上去,熟练地打着火,丁振武扭头冲他笑了笑,挂挡走人,刘芸爸把院门关上锁好,回到房门口,纳闷儿地问刘芸:“镇子东面就是一片荒山野岭的,这个时间往那里跑,能有啥事儿?”刘芸的眉头微微皱起来,便要把手机掏出来打给张弛,旅店的后门被推开,林道长走出来站在门口,对父女两人说道:“不必担心,我已经给张小师叔打过电话了!”说着,对刘芸指了指她怀里的老大,补充道:“要是老大有什么异常举动,千万别怕,有我在!”刘芸懵懵懂懂地哦了一声,低头问老大:“你撒了半夜的欢儿,还不老老实实地睡觉?”老大盯着林道长看了看,朝着他咔了一声,刘芸爸奇道:“它怎么好像是在让林道长放心呢!”林道长哈哈笑道:“它是在催咱们都去睡觉呢!”
风是西北风,天上的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背风向东骑行的丁振武把右手的油门儿放轻,摩托车的两个轮子轧在覆盖了一层积雪的柏油路上,轻快又稳当地向前驶去,不一会儿就出了镇子,拐上了通往省城方向的那条省道上,他稍稍拧了拧油门儿,摩托车的速度马上升了上来,又骑了二十多分钟后,路两边的山势开始急了起来,丁振武一边小心驾车,一边扭头向路南的山上看,突然间,他一脚刹车踩下,顺势把钥匙一拧,摩托车熄火,又顺着路边往前滑行了一段儿,这才靠路边停下,仰起头对着南面的一座山的半山腰左看右看了一会儿,嘬起嘴唇,对着半山腰的那片林子里打了个唿哨,哨音刚停,林子里面有两道亮光忽明忽暗地闪烁了几下,跟着在那两道亮光的右侧,又有两道亮光明灭不停,丁振武立马辨别出来,这四道亮光是两只犬科动物的眼睛,只是与以往不同的是,自己并没有用手电去照,四道亮光就就黄黄地亮了起来,明显不是普通的狗或者狼之类的活物,丁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