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有些头疼起来的胖子伸出右手搭在年轻人的左肩上,轻轻拍了拍,突然间五指用力捏住他脖子侧面的大筋上,年轻人开始的时候还没有感觉一样地一副癫狂模样,慢慢就觉出了疼痛,脸上神色显得稍微清醒起来,胖子探头把自己的嘴附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你丢姓申的老家伙的脸我不管,丢局里的脸,你胖爷我不介意把你的一缕人魂揪出来玩玩儿!你接着说说,你姥爷打算怎么用那几样东西?”年轻人半明白半糊涂地答道:“我姥爷早就说过,这五样东西, 有三件在辽西,两件在长白山里,等凑齐了,就给我摆下个阵法,凭我的天生体质,只要在阵法里忍耐个三年二载,就能功法大成,阴阳双界穿透自如!”胖子听他说完,忍住心头大惊,又问道:“你姥爷费这么大功夫,就这点儿盼头?”年轻人却闭口不言,胖子松开抓着他大脖筋的右手,年轻人此时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轻轻揉了揉,忍不住疼地咧了咧嘴,问胖子道:“胖叔,你抓我脖子干嘛?”胖子试探着问:“你姥爷啥时候过来找你?”年轻人低下头,随后又猛地抬起,和胖子对视,笑了笑,说:“胖叔,他为什么要来找我?”说完,转身就向他撞出来的那个房间走了回去,经过站在门口的张弛身边时,还笑着说了声多谢。
胖子转身面对着被宋处长护在身后的郑厅他们,说道:“张弛哪儿哪儿都好,就是刚学会救人的法子,冷不丁的有点儿控制不住火候,把这个年轻人弄得有点儿疯疯癫癫的!”郑厅点头,附和道:“幸亏有你老杨在,不然的话,不定又得出了什么乱子,哦,对了,老杨,你说申、秦两位真回京城了还是还在我们辽省的地界里?”胖子笑着答道:“听了申老外孙子方才说的,我还真有点儿把握不准他们两位的动向,不过,要是还留在辽省的地界,那几个不知道躲在哪里的日本人倒不用咱们急着去找了!”郑厅沉吟了一下,冲胖子点点头,绕过他身边,朝张弛走过去,仍然站在门口的张弛受职业本能的驱使,立即立正站好,目光和郑厅对视,郑厅站在张弛身前,人人真真地把他上下看了个遍,也不避着瞎子一旁的瞎子和大个儿,深深地叹了口气,有些伤感地说:“张弛,把你从市局重案组弄过来,也不知是害了你还是成全了你,可不管咋样,我都相信你还是当初那个你,记住,我和宋处长他们,还有你之前在市局里那些同事兄弟,永远会做你和陈先生的后盾!”
张弛本来严肃的脸上,浮出一丝笑意,却没说话,只是把右手慢慢举起到额边敬了个礼,郑厅郑重回礼,放松了脸上的表情,伸出手,在身旁的门框上摸了摸,抬起手指看了一下,说道:“刚才离的那么远看着还绿得扎眼,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都没了!”瞎子在旁忍不住插口道:“不是,郑厅,您要是好奇的话,咱们让张弛当面给演示一下,这绿啦吧唧的东西是怎么弄出来的!”郑厅瞅着瞎子笑道:“你就是那个外号叫瞎子的,他叫大个儿,你们两个,在省城公安口里,和你们的钟组长可是大名鼎鼎,怎么,使唤人的法子这么明显吗?你的好奇劲儿可早就从你的眼神儿里暴露出来了!”大个儿嘿嘿笑道:“郑厅,瞎子就是觉得自己不好张口,才想借着您的名义让张弛露一露他的本事呢!”郑厅摇头,说:“我听霍主任给我讲过,张弛的那个本事要是真露出来,咱们非得原地趴下不可,这事儿,我还真不上当!”说罢,他收起笑容,看着张弛说:“乌家兄弟两个隐身多年,从几个月前又开始露面后,就一直没消停,桩桩件件你和陈先生两个都谙熟在心,藏在他背后的那人,经过各种手段的侦查,目前只能说是有了一点儿眉目,你和陈先生他们现在最紧迫的任务,就是把他们兄弟两个捉拿归案!”张弛点头,忽然开口问道:“魏见秋怎么办?”郑厅一点儿不犹豫地答道:“生死不论!”
宋处长和胖子虽然没跟过来,却也支棱着耳朵听着郑厅和张弛的对话,听见郑厅口中说出生死不论这几个字,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胖子低声道:“宋处长,拦住你们的那个阴魂和那两条死癞皮狗当时没跟着乌家哥俩还有魏见秋跑一个方向?”宋处长心有余悸地回答道:“老杨,我们是听了老郝的建议,把魏见秋从地上转移到楼上的,按老郝的说法,乌家老二前两天晚上在地下被陈先生打跑后,一定以为咱们觉得地下仍然安全就把魏见秋仍然关在地下,老郝的打算是,由他在地下配合巴队长摆下的令旗阵法,把乌家兄弟留住一会儿,然后霍主任他们立即带人下去,上下围攻,把他们两个拿下,可没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