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门口,还没等他迈出门外,迎面张弛走了进来,发现丁振武面色不对劲儿,急忙拦住他说:“怎么这么急三火四的!”说着,冲他展示了一下自己拿在手里的手机,丁振武忙从门口退了回来,看着张弛问:“厅里的电话?”张弛点头,走进客厅 ,坐到沙发上,说道:“厅长打给我的,就在刚才,魏见秋被乌家兄弟弄走了,霍主任和他的几个手下都受了伤,宋处带着一队武警追出大门时,被一个带着两条死狗的阴魂拦了一下,眼睁睁地看着乌家兄弟架着魏见秋裹着雾跑远了,现在省城里各个路口已经被武警封死,不过,要我看,又是白费功夫!”说罢,抬起头看了一眼仍然站在门口的丁振武,丁振武面上表情变个不停,也不知是怒是喜,这时刘芸也从厨房回到客厅里,瞧见个人脸上虽然神色各异,却都十分严肃的样子,纳闷儿地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张弛急忙起身走到她身边,小声安慰道:“没出什么事儿,去把胖叔叫过来!”刘芸从张弛的这句话里,自然品出了还是出了事儿的味道,心中立马开始忐忑起来,却仍然听话地转身出了客厅。
胖子手上拿着一条毛巾,不停地擦拭着脸上的汗水,身上的围裙也没摘下来就走进客厅里,刘芸很善解人意地没有跟回来,而是留在了厨房里,胖子擦完脸后,又把毛巾伸进怀里使劲儿抹了抹,拽出来时,整面毛巾都湿漉漉的成了一坨儿,他笑嘻嘻地说道:“放心,在厨房里炒菜时,我一直硬憋着没让自己出汗,不用担心一会儿吃的菜里有胖子我的汗水!”刘星星跑过来,十分贴心地从胖子手里把毛巾拿在自己手里朝外面走,不一会儿就带着在在卫生间里洗净拧干的毛巾又一路小跑地回到客厅里,递给胖子,说:“胖叔,辛苦!”胖子有点儿意外地低头看着刘星星,说道:“小星星,越来越招人得意了,没说的,一会儿你胖叔我跟你好好喝一杯!”刘星星看了看陈敬,回胖子道:“胖叔,来事儿了!”胖子脸色一变,故作生气道:“小星星,刚夸完你,你就喘,你才来事儿了呢!”也不等刘星星接口,转头看向陈敬和张弛两人,张弛把拿在手里的手机举起来,冲他比划了一下,胖子把手上的毛巾扔到茶几上,冲东面努了努嘴,双眼中满是疑问之意,张弛马上点头,胖子叹了口气,说道:“好不容易跟一帮子合我心意的人凑在一起吃顿年夜饭,正高兴呢,老天爷这是看我不顺眼是吧?”接着又问道:“姓魏的?”张弛回答:“被乌家哥俩劫走了,霍主任他们也受了伤,具体情况怎么样,电话里也没细说!”胖子皱了皱眉头,纳闷儿道:“这么说,霍主任他们这一伙被省厅给留下来当狱警用了,姓申的老不死的个姓秦的跑回京城去了?要是他俩老家伙也留下来,咱们应该能吃顿消停饭,怎么着?你们什么打算?这就回省城还是爱谁谁爱咋咋地?”
陈敬和林道长对了一下眼光,说道:“我们这就动身,刘芸他们一家三口这里,还得由你护着点儿,这几天,事儿不消停,就先别回山上了!”林道长立即点头答道:“小师叔,这不消您说,护他们一家的周全,贫道义不容辞!”接着,他看向张弛,说:“张小师叔,记住一句话:‘山河大地,十方虚空,一灵独耀,归真返璞!’从您的面色上看,只要您凝神静气,五行之木气,已瞧不出端倪,等事情了了,您就跟我回山,咱们请出贫道师叔祖,再细细琢磨一下怎么炼化您右上腹内的那团绿气!”张弛急忙站起身答应,林道长笑道:“张小师叔,怎的跟贫道还这么客气?难道不愿意认我这个师侄?”张弛闻言,十分不好意思,一时不知怎么回话,陈敬也站起来,笑着说:“认不认的,人就在这里,还能跑了?这里就交给你了,等我们回来!”林道长正色道:“小师叔,放心!”一旁的胖子不愿意道:“你们吃完再走不行?”陈敬看着胖子,故作惊讶地问:“听你的意思,你不会以为我们会让你留下来乐乐呵呵地过除夕守岁吧?”胖子叹气摇头,接口说道:“看来真是我多想了,也罢,我就陪你们走一趟!”
一辆车,正好五个人,陈敬开车,胖子副驾,张弛、崔可行还有刘星星后座,好在刘星星身形纤小,后排三人并不觉得多挤,从镇上开出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