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星星不满地插口说:“姓丁的,说啥呢?这就把我和我崔老弟两个给刨除在外了?刚才一口一声刘哥刘哥地管我叫着,原来是口不对心啊,没把我哥俩当回事儿是吧?”陈敬噗嗤一乐,转头看想丁振武,想要看他怎么答对刘星星,让他没想到的是,丁振武一点奔儿都不打地对刘星星说:“刘哥,有你和可行跟着,那不更好了吗?说实话,刚才我是想着咱俩刚认识,不太敢张嘴麻烦您!”刘星星从床上一下子坐起来,大声说道:“都是自己人,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放心,有我们这些人在,保管让你那个师父反过来管你叫声师父!”丁振武无奈地笑了两声,不再接话,陈敬颇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问他道:“蔫头耷脑的,又动什么歪脑筋呢?”丁振武抬起头,直视着陈敬,斟酌了半晌,才开口问道:“听厅里的人说,你和张弛马上就要去京城特勤局了?”陈敬纳闷儿地问:“然后呢?”丁振武突然变得激动起来,他站起身子,原地转了几圈儿,抬手指点着陈敬,说:“你还没过够当差办事儿的瘾啊?听刘...哥说,你把姓申的那个老头儿的爪子掰掉了一个,这要是去了京城,人生地不熟的,哪有你俩的好果子吃!要我说,不能去,绝对不能去!当着真人不说假话,我也干够了,等跟我师父......跟魏见秋见过面后,就跟厅里申请辞职,过几天逍遥自在的日子!”陈敬皱眉,又问:“然后呢?”丁振武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又坐回到床边,利利索索地回答:“然后很简单,咱们这几个人成立一家公司,你当老大,什么除妖捉鬼的活儿,还不是手拿把掐的!”
陈敬听了丁振武的这一番话,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松开拧在一起的两个眉毛,默不作声地看着丁振武,丁振武被他盯得有些发毛,急着问:“咋?我说的不对?”陈敬回道:“你说得很对!”丁振武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那就这么定了!”陈敬从椅子上站起身,一本正经地冲着丁振武拱手作贺道:“恭祝丁老板生意兴隆!可惜我和张弛只能做个旁观客,参与不得!”丁振武瞪起了两眼,着急地问:“怎么就参与不得了?”陈敬摇摇头,转身走到房间门口,回头看着丁振武,欲言又止,伸手握在门把手上正要把门拉开,却警觉地向后退了两步,跟着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一身道袍的林道长走进房间里,冲陈敬拱了一下手,叫了声小师叔,同时使了个眼色,陈敬微微点头,两人各自错开一步,让开对方,陈敬走出门去,林道长把门在身后关上,反身走进房间里,看着丁振武,面容十分严肃地说道:“刚才说的那番话,以后千万不要在外人面前再提起半个字!不然的话,贫道这两位小师叔,性命堪忧!”见丁振武满脸疑惑地看着自己,林道长立即解释道:“贫道刚才就在隔壁,再加上耳力向来不凡,你说的那几句话,我听得一清二楚,可你想过没有,他们两人如果没了身上那身官衣的庇护,现在这家旅店的里里外外,天知道会出现多少双盯着他俩的眼睛,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丁施主,贫道言尽于此,可听懂贫道的意思?”丁振武如遭雷击,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见林道长脸上严肃模样不变,擦了把自己额头上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一层冷汗,说道:“林道长,是我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了,不过,我真不建议他们两个去什么劳什子的京城特勤局,我曾听我......听人说过,那里的水深得不得了!”林道长这才笑着点头,说:“依贫道对两位小师叔的了解,他们应该是不会去的!”丁振武放心道:“那就好,他们要是留下,我也先捏着鼻子再干上一阵子再说!”刘星星和崔可行两个在一边听得目瞪口呆,突然间浑身感觉不舒服起来的刘星星叹了口气,对崔可行说了一句:“看来,我也是给自己弄了一副夹板儿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了!”
天黑透的时候,旅店门前开来一辆车,靠路边停下后,副驾车门打开,胖子急匆匆地从车上下来,回头对车里说道:“霍主任,你们两个就别跟着进去凑热闹了,该干嘛干嘛去,跟那两个老不死的说一声,胖子我在这片地方还有些事儿要办,先不跟他们回京城了!”没等开车的霍主任回话,就从车前绕过去直奔旅店大门,霍主任把车窗摇下,冲他背影喊道:“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