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带着几个得力手下一直在外地回不来,张弛他们这个队什么情况,你了解得比我还清楚!“胖子眉头又皱起来,抬手用袖子抹了抹脑门儿上汗,问道:”镇子西面公路?出了什么邪乎事儿吗?“
霍主任点点头,简单回答道:”刚才我们快到镇上时,又接到了市局的电话,一个出租车司机拉着一个从红鹿山上下来的道士,晚上的时候,在那处地方又出了事儿,不过,镇上派出所在报告中明确提到了刚才那个姑娘抱着的那小东西,我可以确定,出事儿的道长,八九不离十就是张弛抱着的那个!“胖子松了口气,说:”那就没什么事儿了,那位道长既然被他们两个弄了回来,闹事儿的东西估计也被他们灭了!“霍主任嗤笑了一声,说:”胖子,你这颗大光头里,长的是脑子吗?“胖子立马横眉立目地看向霍主任,刚要发泄不满,霍主任朝他摆了摆手,说道:”要是就一个东西,至于要我们过来吗?这个镇子西面的山里,早不对劲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