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说:“揍他不是不行,可人家刘星星的问题你得先回答喽!”胖子对刘星星扬了扬自己的胖手,刘星星急忙叫了一声:“胖叔!”胖子转怒为笑,说:“逗你玩儿呢,你这小体格,禁不住我一巴掌,你胖叔分得清里外,不跟自己人动手!”说罢,不再搭理刘星星,看着陈敬,叹了口气,道:“您也想知道我是哪个庙里的?这还用问吗?跟姓霍的来自同一个庙,想当年,我可比他还官大两级,后来犯了点儿错误,官儿被撸了!”说到这里,胖子停下,抹了两把脑门上的汗,漫不经心地补充道:“特勤局刚成立的时候,我就在了,过了这么些年,老人不剩谁了,死的死,伤的伤!哦,对了,我不属于哪个处哪个组,是个爱去不去没人管的!现在跟您说句实话,这次来你们这里,是局里请我出山,专门来查你的!”陈敬专心开车,不搭茬,后座的崔可行和刘星星互相看着对方,都皱起了眉头,胖子忽然笑道:“这一趟,也算我不辱使命!”
一辆从西面山里开过来的车在快到柳河镇的时候,就拐向镇北,车速也慢了下来,开车的林道长似乎有点儿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脚,车子在路上忽左忽右,一窜一窜的,整张脸皮不停扯动,白得不像话,慢慢的,他的面孔安静下来,车子也越来越稳,在一处山脚下,他把车停下,推开车门下车,抬头看着帽儿山山顶上那圈儿黑乎乎的帽檐儿,口齿不清地说道:“玄阳子君,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