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马上从地上站起来,貌似高兴地说道:“跟你们聊天儿,挺开心的,我顺便问一句,昨天夜里来的那些人,都被弄到哪儿去了?”清脆女声哼了一声,怒道:“都该死,上这儿来到处乱翻!”胖子心中一凛,急忙追问:“都死了?”对方半晌才答道:“在地下一层,死没死,不会自己去看?”说着,语气一变,厉声道:“你还不走,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说着,身形一动,就率先向胖子飘过来,影子颜色比刚才又暗了不少,只是仍然面目不清,见她张牙舞爪披头散发的模样,胖子叹了一声,说:“还没交代清楚十二个时辰都对应着啥脾气呢!”两手一扯,把外套随手扔掉,挺着自己的胸膛就向她迎了过去。
陈敬嘲笑着说:“乌先生,真是哪里邪性你就出现在哪里!”乌老二笑了笑,不介意地回道:“陈先生,我想往不邪性的地方凑合,可你们这帮人不干呐!”陈敬摇头不语,乌老二又道:“陈先生,再给我个薄面,别管这里的事儿,行不行?”陈敬盯着乌老二,一字一句地问:“那你先说说,这里的事儿,是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