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堆石头一点儿变化也没有,老大轻车熟路地走到最外侧的那个石头堆前站定,伸着鼻子转圈闻了闻,猛然跳起,身子在半空中一转,两条后腿儿往一块儿十分不起眼的石头上蹬了上去,那块石头滑落,老大落在地上,抬头向左面看,表情却像吃了一惊一样,随后便疑惑地叫了几声,张弛走到它身旁蹲下,从拎在手里的羽绒服内兜里,掏出令牌,放在身边地上,他看着令牌,说道:“师父,咱们到家了!”令牌里玄阳道长叹息一声,却没再开口说话,张弛伸手在老大的小脑袋上轻轻拍了拍,对它说道:“这几堆石头方位换了,你打不开门,还是我来吧!”说着,从地上站起,转身对着右边的悬崖走过去,在悬崖边儿上一块突出的拳头大小的石头前立住脚,又转过身来,右脚的脚后跟儿紧紧地顶在那块突出的石头上,左脚的脚后跟儿顶住右脚的脚尖儿,接着便把右脚抬起,挪到左脚前,仍然是脚跟儿顶脚尖儿,就这样一步一步向前挪去,心里默数了九个数之后,他停住脚,低头看去,右脚的脚尖儿正好对着一堆儿石头,随后,他以这堆石头为起点,顺时针往左看向第三堆儿石头,走过去,随意拿起一块石头扔到一边,接着又以这堆儿石头作为起点,反时针向右走到第四堆石头旁,对老大笑了笑,指着石头堆说道:“最后这一下,你来!”老大丝毫没有谦让的意思,直接跳起,仍然用它的两条后腿对着一块石头蹬了一下,那块石头刚刚滚落,悬崖边的那块突出的小石块儿便缩了下去,距离它有一尺远的悬崖边儿上,又有另一块儿几乎相同大小的石头凸了出来,张弛看见,咋舌不已,而身前不远处,那处平台凭空显现!
玄阳道长在张弛刚走进洞里后,就迫不及待地从令牌里出来,他站在东侧洞中的角落里,避开从洞口撒进来的并不强烈的阳光,冲着洞里各处四处看了一会儿,呵呵笑道:“这处洞府,可是当年费了我不少的心血找到的,开门的密钥,也花了我近半年的时光,才算破解成功,要不是有了这个地方,还有西侧洞里的那张寒冰床,咱们家老二恐怕早就再世为人了,可是孩子,你得先容为师我好好谋划一下,在我允许之前,千万不要因为忍不住疼痛,就躺到那张床上去!”张弛的脸上因为腹内疼痛,急剧地抽动了几下,他强忍着点点头,走近南侧的墙壁那里,蹲下身子,抬手在墙上的一处地方按了一下,隐在墙壁中的橱柜木门向一侧滑开,他把有些控制不住不停颤抖的手伸进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打开瓶塞儿,倒出一粒药丸儿,放进自己的嘴里和着唾液咽下,见老大走过来抬头看他,便又倒出一粒,放到老大嘴边,老大叼在口中,也仰着脖子把药丸儿吞进肚子里面,玄阳道长看着张弛和老大的举动,眼前一阵儿恍惚,张弛把柜子的门仔细关好,站起来,转身对着玄阳道长的方向,说道:“师父,万一我控制不住自己发起狂来,麻烦您弄晕我!”玄阳道长摇摇头,却没接这个话茬,反而招呼了老大一声,老大立即跑到他身前,玄阳道长低头对它说道:“去红鹿山凌云观,把小林带过来!”
明仁道长认识孙志成,孙志成却不认识他,明仁道长装作和他是初次见面的样子,热情又客气地和孙志成打了招呼后,就避开任远看向他的意味深长的目光,还故意当着他的面,用力把自己身上道袍的两个袖子使劲儿拍打了一番,任远嘿嘿冷笑两声,说道:“师叔,大成师弟把粥熬好了,他脸儿小,不好意思,让我帮着问问,那个又臭又香的药还有没有,他想兑一些在粥里!”明仁道长仍然不看任远,嘴上不耐烦地答道:“还上瘾了!麻烦你这个脸儿大的告诉他,没有了!”任远哦了一声,拽了一下孙志成,孙志成姿势别扭地朝着明仁道长行了个拱手礼,见明仁道长一脸气哼哼地,不知道远哥的这位师叔为啥突然发起了脾气,讪讪地向大殿门外走了出去,任远故意深深叹了一口气,脸上显出十分失望的模样,摇摇头,跟在孙志成身后,也往外走,明仁道长在他身后嘁了一声后,说:“懂个屁!”任远听见,正要接口讽刺他几句,他前面的孙志成刚迈过大殿的门槛,就立住脚,任远探头向外一看,东厢房的门外站着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