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下,此时却早早醒来,睁开两眼后,却不就起床,而是从床边桌上摸过烟盒,抽出一支烟放到嘴边叼住,正要再伸手去桌上摸打火机,他放在枕边的手机突然铃声响起,下意识地把烟从嘴上吐出来,他拿起手机,看了一下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松了口气,却有些疑惑地按下接听键,开口问道:“张弛,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什么情况?”听着张弛说了几句后,赵海涛满口答应道:“这么点儿小事儿说得那么客气干什么!我一会儿就过去把车开回我们所里,行,就按你说的时间给瞎子打电话,我说张弛,啥事儿非得整这么神秘!好,听你的!”放下电话后,他顾不上把烟从床上捡起来点上,迅速地穿好衣服,也不洗漱,推开门就向楼下走去。
上午十点多的时候,镇北通往帽儿山山顶的路上,张弛偶尔回头往山下张望一下,老大在他身前身后东一下西一下地跑着,看起来十分开心,张弛看见老大的模样,忍不住微笑,对跑回到他身边的老大说道:“回家开心,是吧?”老大咔了一声,张弛驻足,抬头望了一下已经近在咫尺的山顶,左手伸出三根指头,右手伸出四根,问老大道:“左三右四,我没记错吧?”